她顿了顿。
“行。我同意了。”
傻柱眼眶红了。
“贾大妈……”
贾张氏摆摆手。
“別叫贾大妈了,叫妈吧。”
傻柱站在那儿,眼泪掉下来。
消息传开,全院都惊了。
一大爷易中海摸著鬍子笑。
“好事,好事。傻柱这人,实在,淮茹跟了他,吃不了亏。”
二大爷刘海中点点头。
“淮茹命苦,总算熬出头了。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
三大爷阎埠贵已经开始琢磨写喜联了。
“我得好好想想,写幅最好的。”
只有许大茂酸溜溜的。
“傻柱?他能娶著媳妇?就他那傻样?”
没人理他。
婚礼定在十月一號,国庆节。
那天四合院张灯结彩,红纸贴得到处都是。傻柱徒弟马华掌勺,做了十几桌菜。三大爷写喜联,一大爷当证婚人,二大爷帮著招呼客人。
全院的人都来了,挤得满满当当。
淮茹穿著红衣裳,坐在屋里,等著。
小当和槐花陪著她,眼眶红红的。
淮茹看著她们,忽然笑了。
“哭什么?妈这是高兴。”
小当点点头。
“妈,您以后有人陪了。下班回来有人说话,晚上有人陪著,我们放心。”
槐花也跟著说。
“妈,傻柱叔对您好,我们就放心了。”
淮茹低下头,没说话。
但眼泪掉下来。
小当递给她手帕。
“妈,別哭,妆花了。”
淮茹接过来,擦了擦。
“没哭,是高兴的。”
拜堂的时候,贾张氏坐在上座,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