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淮茹站在她面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贾张氏看著他们,忽然说。
“傻柱,我把我们家淮茹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傻柱使劲点头。
“妈,您放心。我要是欺负她,天打雷劈。我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盼到了,我珍惜还来不及。”
贾张氏笑了。
“行了,起来吧。”
酒席开始了。
傻柱挨桌敬酒,敬到周承这一桌,他停下来。
周承站起来。
傻柱看著他,眼眶红了。
“棒梗,叔谢谢你。”
周承摇摇头。
“谢什么。”
傻柱说。
“要不是你那天去问我,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敢开口。你妈那脾气,我摸不准,怕她又躲。”
周承没说话。
傻柱拍拍他肩膀。
“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儘管说。”
周承点点头。
傻柱又去敬下一桌。
刘小莉在旁边小声说。
“你什么时候去找傻柱叔的?”
周承说。
“前几天。”
刘小莉看著他。
“你怎么想到的?”
周承想了想。
“我妈一个人太久了。”
就五个字。
刘小莉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周承低头看了看。
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一点。
晚上,酒席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