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不想?我想了十几年了!你妈年轻的时候,我就想。后来她守寡,我更想。可我不敢说,怕她为难,怕孩子们不高兴。”
周承看著他。
“现在呢?”
傻柱说。
“现在你来了,你说了这话,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周承点点头。
“那就去提。奶奶那边,我去说。”
傻柱看著他,眼眶红了。
“棒梗……”
周承站起来。
“別废话了。明天就去。”
傻柱愣在那儿,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眼泪掉进酒里。
第二天,傻柱真去了。
他换上最好的衣服——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压箱底好几年了,还是当年评先进发的。拎著两瓶好酒,一条好烟,去了贾家。
贾张氏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
“傻柱?你怎么来了?穿这么整齐?”
傻柱站在她面前,脸有点红。
“贾大妈,我……我来提亲。”
贾张氏愣住了。
“提亲?提什么亲?”
傻柱鼓起勇气。
“我想娶淮茹。”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傻柱继续说。
“我知道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钱,就是个厨子。但我对她是真心的,这些年您也看见了,我从来没变过。”
他顿了顿。
“您要是同意,我一定好好待她,好好待这个家。家里的活我全包,工资交给她管,她说什么我都听。”
贾张氏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笑了。
“傻柱,你说的这些,我都信。”
傻柱愣住了。
贾张氏站起来,拍拍他肩膀。
“这些年你对我们家的好,我都记著。淮茹一个人,不容易。她嘴上不说,心里苦。有你在旁边帮衬著,她才能撑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