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君无辞追捕得太凶。
他们根本不能和修士沾上一点,宗门更是不能联系。
而陆清宴重伤在身,前半个月都是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后来清醒了,他询问过她。
她说她都已经能看见了,魔气自然已经被拔除了。
所以,他真的一直以为……她的病已经好了。
从来没想过……原来她一直没说真话。
一想到她每日每夜都在忍受痛苦,陆清宴就觉得自己该死。
“不要把什么都朝自己身上揽,这些真的都不是你的错。”
花遥回头看向君无辞,抱着孩子的手都气得发抖。
“你为什么总是要多管闲事?”
君无辞停在她几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我若不来,你还能撑多久?”
花遥抱着孩子的手猛地收紧。
“你凭什么将这一切推给金宝哥哥?”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明明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根本不可能发生这些事情。”
她喘着气,眼眶红透。
“你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君无辞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花遥眼眶越来越红,眼泪涌得越急,“君无辞,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凭什么指责他?”
“半魔本就该死。”
君无辞偏了偏头。
她心口一颤:“半魔血脉又不是他能选择的,但他从未害过别人,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他一马?”
“放他一马,去祸害更多苍生?”
君无辞偏头,挑眉。
“……”
“你现在应该明白……”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逼近了一步“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花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我说过,我会让你一生富贵,寿终正寝,就绝对会做到。”
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像钉子一样钉下来。
“而他一个东躲西藏的半魔,凭什么让你过上好日子?”
花遥摇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你给我的,我根本不想要。”
陆清宴扶着她伶仃颤抖的肩,说道:“小花,你先进屋去。”
“金宝哥哥!”
她不肯妥协地唤道。
她想说不要听君无辞的。
她想说不要因为他的话影响我们的感情。
可她喉咙实在是太疼,她哭到说不出话来。
他却明白她未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