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陆清宴握着她的肩头,坚定地回答道“我没做好的我会改,我们的一辈子还有那么长。”
他说完,偏头看向君无辞“她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外人操心。”
君无辞眯了眯眼,余光冷漠,透着骨阴鸷。
陆清宴的长剑已出现在身侧。
花遥也知道没有路可以走了。
如果哀求能有用,能让君无辞放过金宝哥哥。
她可以跪下来求他。
可没有用。
君无辞只想让他死。
“金宝哥哥。”
花遥抱着孩子,眼里还有泪,眼神却无比坚定“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
无论是生,还是死。
她冲陆清宴笑了笑,转身抱着孩子进了屋里。
盯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君无辞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那双向来冷淡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一瞬剧烈翻涌,像地底压抑了千年的岩浆,要撞破最后一道压抑的薄壳,只差一线就要喷薄而出。
他不能明白那是什么。
因为太过陌生激烈,是他绝对不需要的东西。
陆清宴转身关上门,转身,朝君无辞问道:“能移步吗?”
君无辞缓缓扫了一眼院子。
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底。
土墙矮矮的,堆着柴禾的墙根长着些野草,角落牵着晾衣绳,上面挂着几件小小的孩子衣物。
东边的窗户下摆着几个破盆,边角磕掉了瓷,小葱长得绿油油的,挤挤挨挨,显然常被掐着吃。
旁边两株油菜已经抽了薹,顶着嫩黄的花苞,有几朵开了,在风里轻轻晃着。
整个院子简陋得很,
简单普通,就和许许多多的凡世院子一样。
亦如……白衣坝的那个院子。
仿佛只要她在,无论是任何地方都会成为……家。
下一瞬,君无辞已经收回视线,飞至半空。
手一扬,为周围落下了保护结界。
确保两人的战斗不会伤害到任何无辜之人,也禁锢了……花遥逃离的可能。
一场大战就是如此悄无声息地开始。
法术在天地间炸开,光芒刺破天光。
两抹同样修长的身影一触即分,却很快消失在彼此视线里。
下一瞬,君无辞出现在陆清宴身后,剑光如匹练横扫。
陆清宴身形急转,堪堪避过,剑气擦着他脸颊掠过,削下一缕发丝。
他还未站稳,君无辞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太快了。
陆清宴横剑格挡,两剑相撞,火花迸溅。
那股力道压下来,压得他膝盖一弯,脚下地面龟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