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遥急得眼眶都红了,可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
他轻笑了一声,将孩子递给她“这一天早晚会来的,我们已经偷了这么多好日子了,我觉得很值。”
花遥抱着孩子,喉头刺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所有的话都堵在那里,堵得她眼眶发酸,堵得她心口发疼。
最后所有的话都化作了对君无辞的讨厌。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们?这世界上是没有你该做的事了吗?
因为她太过绝望,泪水根本止不住地大颗大颗从眼眶滚落。
“君无辞,你不是仙尊吗?你有那么多大事要做,你为什么不去做,你为什么就是要一次次地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只是想像普通人那样过一辈子……到底哪里有错?”
“花遥!”
盯着她对他的抗拒,君无辞冷冷一笑“你的伤,他为你治了吗?”
“关你什么事。”
花遥脸色一白。
陆清宴表情狠狠一怔。
“你没有治!”
君无辞陡然上前一步,眼中有压不住的阴冷透了出来。
“小花,你的伤一直没好?”
陆清宴声音苦涩地问道。
孩子又开始哭。
那哭声细细的,嫩嫩的,撕着这片刻的安静。
“金宝哥哥……我真的没事了。”
花遥来不及看孩子,轻晃着哄着,忙不迭地对说道陆清宴“你不用听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
君无辞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冷得像是冰锥将陆清宴刺了个对穿。
君无辞的目光落在陆清宴脸上,不疾不徐地说道“她每过半月便要拔除一次魔气,用灵力和上品丹药将余下的魔气压制,否则魔气侵蚀心脉只有死路一条。”
花遥气得狠了“君无辞,你不要再说了,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整整三个月,她魔气都没有拔除”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你甚至连她每日每夜在承受魔气反噬的痛苦,你都不知道?‘”
他盯着陆清宴,眼里的讥讽犹如实质。
“她每一天都在熬,她甚至随时都可能会死。”
“这就是你给她的日子?”
君无辞居高临下地问道。
“你闭嘴。”
花遥泪流满面狠狠瞪了眼君无辞。
然后又焦急回头,忙不迭地对陆清宴解释道“金宝哥哥……你不要听。
我真的好很多了,我也是医生了,我自己的情况我是清楚的。”
“小花……对不起。”
陆清宴苦涩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