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自己没钱,就是成了亲又没有完成事业开创的那人手头总会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天拮据的,好兄弟互帮互助,又不是不还。
“说得我好像能上四品一样。”
这则是庄逸对他的回答。
扯远了,还是将话题引回好友的事情上来。
“不是沈微,沈微在翰林院里苦哈哈的连约吃饭都没时间,怎么会是他,,是在前一科的安靖,他如今可是在翰林院站稳脚跟了,就可怜咱们沈微在他手下不太好熬。”
“乱讲,安兄如今的职位也只比沈微高上一级,所做的事情一般无二,怎么就成了欺压沈微的所在,翰林院氛围如此可怕,不该是上一位从这里走出者的原因吗?”
不满他对给沈微抱不平说安靖的话,庄逸边说边朝着翰林院所在的方位努了努嘴。
没有具体言明那一位的名字,但都身处崇文巷了,谁还能意会不到。
第162章“噫,你怎么还在?”
……
“你就说他俩关系好不好就得了。”
“那我又不在翰林院如何得知。”
“包不好的我跟你讲。”
见庄逸嘴巴动动将要反驳,奚泊舟抬手制止了他,“停!
你先别急反驳听我说,一个天天给你写信,一个又天天给谨安写信,明明同处一个衙门,他们有互相提到过对方吗?”
“那是他们两人都不是热络的性格。”
他这么一说庄逸才觉察还真是这样,不过双方都是好友让他怎么定论,只能含糊言辞负隅顽抗。
奚泊舟却不给他含糊其辞的机会,继续追问。
“还有啊,那安靖是不是比咱们家沈微更受伊仁重用?”
奚泊舟说的是事实,不过他接下来说的也是事实,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干嘛为难他。
“……安靖日子也是最近才好过起来的,而且不日他就要外调了。”
“安靖要外调?去哪里?”
听到这里顾谨安忍不住插话,安靖这人他一直都有在暗中留意,尤其是在龚星涌给他透露了一点对当初他遭遇闹考的一点点猜测之后,他更是准备到翰林院内好好留意一下此人,现在却告诉他人要调走了!
“你怎么突然对安兄感兴趣起来了?”
不知其中内幕的庄逸因他的突然询问而好奇,他此前不知同顾谨安推荐了安兄多少次,对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不想结交的模样,如今他好不容易习惯不再奢求两位相交,顾谨安倒是突然主动提及了起来。
“以后都是同僚,虽然我和他性格不合做不了朋友,提前了解下也是应该的。”
放屁!
你连沈微那性子都能处成至交,怎么突然同与他性格差不多的安靖不合了起来。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着,庄逸倒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我只知他即将外任,但具体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明旨未发,他自己也未能知晓。”
“外任还能这样开盲盒?”
暗道了一句可惜,顾谨安对安靖的去处越发好奇了起来。
按理既知道自己要外任,该是有一个大概地点以便提前做准备的,怎么到了安靖这里如此奇怪。
除非是得了什么暗旨,但若真是暗旨的话,他就不会提前同庄逸聊起自己将要外任的事情。
“这我也不得而知了。”
摇摇头,庄逸也替好友发愁。
自从万安一别之后,直到前些日他到京城才匆忙见了一面,还没说上几句话,安靖就因有公务处理被人喊走了,多年分别再再相逢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再次面临着新的分别,想想都不开心。
“哟哟哟,顾小弟这么自信,自己一定能进翰林院?”
不是江鸿有意泼顾谨安凉水,而
是提前几天到京城的他们已经将各地有名举子的情况都打听得差不多了,其余人先略过不提,就各府的解元就没一个好相与的,他们顾小弟到底吃了年纪的亏,才十七岁不到的他比别人少读了好几年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