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说怎么还当真了。”
他真的是头疼由睡包转哭包的弟弟了,爱起他来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一点不合心意来他是全天下最坏的哥哥,哥哥妹妹有的他都要有,也不是纯纯为了争宠,因为他妹妹也有这个脾气,好像是双胞胎天生就喜欢拥有和别人一模一样的东西。
要不是来了书院读书,他还得在家里不时同他们穿一样的衣服呢,不然耳根子清净不了一点,这个“最”
字传回去,那他家的天得哭塌了,毕竟“最”
代表唯一,哪里有三个唯一的道理。
“哼!”
“你这是杀敌三百自损一千!”
无语的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顾良远,顾谨安实在是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好像这事儿最后受苦的是自己一样,其实最终的受害者只有除了他之外的家中所有人。
怎不夸一句他真是贴心的好儿子,主要心疼他娘亲。
“我娘亲最近还开心吗?”
想到娘亲又忍不住询问。
“开心,怎么不开心,不开心不还有我吗?”
耷拉着眉眼,刚刚从他这里获得的得意全没了,反而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想了想,大概明白他回去后会发生什么的顾谨安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的日子看起来很滋润啊,想必也不用我送生活费和束脩了。”
语气冷冷带着危险,一般的孩子听到父亲这样说话早就畏惧了,但顾谨安是谁啊,他天生就是不一般的孩子。
“你要好意思让陆先生一直给你养儿子,我的脸皮其实还可以。”
摊摊手,无所谓,反正这么久不也啃过来了。
他现在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他陆师给置备的,听闻刚来的时候要不是沈俨以死相逼,他陆师甚至还有要给他安排小厮丫鬟的心思,得谢谢人沈山长。
“你这脸皮前世里带来的吧。”
沉默了片刻的顾良远很是嫌弃,坚决不承认他的皮厚源自于自己和娘子,明明大家都是正直要脸的人,偏生出个小无赖。
“或许吧……您怎么也不带娘亲出来走走,小松山风景优美,隔壁的云遮山最是灵验,娘亲肯定喜欢的。”
意外被道破来历的顾谨安没有半点不安,反而借着话题又再次绕到了他娘亲的身上。
“你老子我一路辛苦来看你你是半点感激关心都没有!”
顾良远终于忍不住小怒了一下。
“您都在我眼前了还需要关心什么,活蹦乱跳的,明天带你去感受一下我们书院的饭堂?”
男人心眼真小。
“怎么就知道吃,活该你胖了!”
又一道嫌弃的眼神扫来,顾谨安磨牙,却忍不住悄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腰,是肉了点。
正思考是不是要控制食量以免长成汤圆就听他爹嫌弃后接着好奇道,“你们饭堂好吃吗?”
他就说他这馋嘴的毛病从哪里来的,这不是遗传是什么,铁证如山!
“不好吃。”
实话实说。
“那你带我去吃?!”
不孝子!
撸起袖子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动作轻得跟抚摸一样。
生气归生气,他没忘记儿子的头受过伤,刚刚他依旧悄悄查看了一下,除了有道弯弯曲曲蚯蚓般的疤痕没有消退之外,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虽然这样,他依旧不敢真用上力气,心里倒是落了一块大石。
当初把受伤初愈的儿子直接塞进先生马车这种做法,他回家接受“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