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礼之后,觉得自己真的是做错了,如果时间倒流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同样的做法。
无他,儿子过分粉雕玉琢,这么久了藏在发丝里的伤口还如此显目,要是当时直接带着他回去,他得无家可归。
“爹爹,你是不是在悄悄说我的坏话?”
不然表情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是、啊不是。”
“……我听到你说话了!”
“那就是吧。”
“我要和你绝交!”
敷衍又无所谓,这爹不能要了。
两人就这样互瞪着沉默了片刻,就在顾谨安以为他爹怎么也该想个主意来哄他的时候,对方还真施施然开口了,“乖崽,给你爹我倒杯茶喝。”
牢记自己还在冷战的顾谨安看着他不说话,偏那人没有半点自觉的直接用脚踢了踢他。
“快点,一路来也没个茶摊饭铺的,渴死了。”
“……茶不就在你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行吗?”
“不行,我就要喝儿子亲手倒的茶。”
“行,你赢了。”
无力的叹了口气,顾谨安不情不愿的走向桌子给他倒茶,没想到这人不知足,抬脚又踢了他一下,“快点!
磨磨唧唧的。”
回首怒瞪,却猛然看见对方眼下青黑一片,眼中也满是红通通的血丝,原本十分英俊的容貌都因疲倦只剩五分。
算了,原谅他了。
“喏,你的茶。”
接过来喝一口,配餐是儿子别扭掩不住心疼的神色,赞一声,“好茶。”
能不好吗?京里千里迢迢特意给他陆师运来的茶,虽然遭他陆师嫌弃,但也便宜了他。
十分无语的顾谨安只暗自嘀咕没有吱声,不然定又会被骂厚脸皮的。
顾良远对儿子这种得不得就拉脸的模样也见怪不怪,甚至因多日未见还有些想念,扯着他的脸蛋问了一些顾谨安认为的无关紧要之事,就让他好好做功课,自己则要去休息。
“不是,你就这么走了?”
白贡献了一回脸蛋的顾谨安错愕,儿子住校多日再相见,不说带他去吃一顿大餐,怎么也要关怀备至几句,就他爹不走寻常路。
“不然嘞,让我陪你做功课是万万不可能的,陆先生在前面置了酒席等我呢、哎哟,说漏嘴了,不过没关系,总归是没你的份儿。”
说完,伸着懒腰“嘿嘿”
一笑,要多刻意有多造作,顾谨安几乎瞬间就能肯定他绝对是故意说漏嘴的。
目的是让他心痒难耐又羡慕嫉妒,哼!
就不让他得意。
“好啊,你去吧。”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语气平淡,似无事发生,倒让顾良远犯起了嘀咕。
“我没有啊!”
睁大圆圆的眼睛喊冤,却更惹顾良远怀疑。
“老实交代,不然我给你带来的东西怎么带来就怎么带回去。”
晃晃左手的衣袖,有银钱撞击的声音传来。
“带了什么先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