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听晚记课堂内容。”
陆灼抬了下下巴。
“不客气。她也帮我押过题,互相利用,听着比较健康。”
陈老师咳了一声。
沈听晚低头写。
“她的意思是互相帮助。”
陆灼瞥她。
“翻译得很官方。”
数学老师喝了口水,插了一句。
“沈先生,陆灼这孩子嘴是欠点,脑子能用。听晚坐后排这段时间,作业质量没下降,课堂订正反而更完整。调座位不是不能调,但现在动,未必是好事。”
沈伯远看向数学老师。
“老师,我也看到了她在学习上的能力。但一个孩子能力越强,对身边人的影响就越大。”
陆灼听到这句,笑了一下,没出声。
这逻辑她熟。
她考差了,是坏学生,影响人。她考好了,是聪明的坏学生,更影响人。横竖都是她背锅,锅还带自动续费。
沈听晚把本子递过去。
“爸爸,你刚才看见她帮我。”
沈伯远接过,写。
“我看见了。”
沈听晚看着那三个字,指尖按住本子边缘。
她写。
“那今天不要提调座位。”
沈伯远看了她很久。
“今天不提。”
沈听晚还没松气,沈伯远又补了一句。
“我会继续观察。”
陆灼把手插进口袋。
“叔叔,观察可以,别站后门吓赵鹏。他本来数学就悬,再吓容易直接退化成文盲。”
赵鹏在教室里打了个喷嚏。
数学老师没忍住,杯盖碰了下杯口。
沈伯远没有笑。他看陆灼的目光更沉了些。
“陆灼同学,你很聪明。”
陆灼回。
“谢谢,期中刚认证过。”
“聪明的人更该远离麻烦。”
这句话落下来,走廊里几个抱作业的同学都慢了半拍。
陆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