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麻烦不是我想带给谁就带给谁的。有些东西是家长塞到孩子书包里的,拉链一拉,还说轻装上阵。”
陈老师立刻开口。
“陆灼。”
陆灼收住,没再说。
沈伯远的脸色绷住。他看向沈听晚,语气压了下来。
“放学我来接你。”
沈听晚写。
“我可以自己回。”
“今天我接。”
这次他没写,口型很清楚。
说完,他转身往楼梯口走。
陈老师送他到办公室门口。数学老师看着陆灼,拿卷子敲了敲她胳膊。
“嘴上收着点。题能解,家长题没那么好解。”
陆灼低头看袖口粉笔灰。
“这题超纲。”
数学老师看她两秒。
“超纲也得做。”
沈听晚站在旁边,把这句话读完,垂下眼,把本子收进书包。
午休前,沈伯远离开学校。走廊恢复平常的吵闹,可沈听晚总觉得后门玻璃外还站着一个人。
下午放学,她收拾书包比平时慢。陆灼把错题本塞给她。
“今天你爸接?”
沈听晚点头。
陆灼拿笔写。
“那我不送到门口,省得他看见我血压飙升。”
沈听晚写。
“你别乱说。”
陆灼回。
“我这是医学关怀。”
两人走到校门口时,人流已经散了一半。
沈伯远站在车旁,手里拿着手机。陆灼刚要停步,校门外一辆黑色轿车从路边滑过来,停得很准。
车头刚好挡住沈伯远往外开的路。
后座车窗降下,陆家明的脸出现在玻璃后面。
他看向陆灼。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