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平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抽气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真皮沙发的扶手。
方韵的技巧,早已经超脱了简单的生理摩擦,达到了一种堪称“艺术”的境界。
她的吞吐频率并不快,没有那种急不可耐的粗暴吸吮。她将重点完全放在了口腔内部的肌肉控制上。
她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结合着灵活无比的舌头,在里面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和研磨。
她的舌尖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精准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敏感神经,甚至在吞咽到最深处时,她会刻意地收缩喉管的肌肉,制造出一种极其强烈的真空吸附感。
“啧啧……咕叽……”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
方韵在吞吐的过程中,那双深沉柔情的眼睛,始终保持着向上仰视的姿态,死死地、痴迷地盯着陆宗平的脸庞。
她的眼神里,交织着一种母性般的包容、奴隶般的顺从,以及一种愿意为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的狂热痴恋。
她不是在完成一项服务,她是在进行一场关于“爱与崇拜”的灵魂献祭。
跪在旁边的王静瑶,看着方韵那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顶级技巧,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在王贤朱的逼迫下,进行过无数次的口交和深喉。
那些经历对她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带有屈辱色彩的被迫承受,是为了换取片刻安宁、或者是为了在变态的报复感中寻找刺激的手段。
在给王贤朱服务时,她虽然技巧越来越熟练,但眼神深处始终藏着一丝冷漠与空洞,她只是把那当成一根填补空虚的肉棒。
可是现在,看着方韵那近乎走火入魔般的虔诚姿态。
静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堕落”这条道路上,依然显得像个没入门的学生。
方韵的这种全身心投入、甚至连灵魂都一起献祭给恩主的状态,才是这个畸形圈子里最顶级的生存法则,也是最能牢牢拴住上位者心脏的致命武器。
就在静瑶处于深深的震撼中时,方韵极其巧妙地停止了深喉的动作。
她将那个被她的唾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物件从口中吐出,嘴角牵起一道极其暧昧的银丝。
方韵转过头,看着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静瑶和早已跃跃欲试的苏糖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威严与鼓励的笑容。
“看清楚了吗?静瑶,糖糖。
在这个房间里,你们不能仅仅只是一具美丽的木偶。你们要把自己当成教授最贴心的艺术品,用你们的心,去感受教授的需要。
来吧,一起伺候教授。”
听到方韵的指令,苏糖糖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像一只急于表现的小狗,迅速地膝行到陆宗平的左侧。
她学着方韵的样子,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坚硬。但她毕竟年轻,没有方韵那种沉淀多年的从容与技巧。
苏糖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急切地含住了大半个柱体,开始快速地、发出“吧唧吧唧”响声地上下吞吐起来。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灵巧,但由于缺乏对喉管肌肉的控制,每次深入时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牙齿,甚至引发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
“慢一点,糖糖,不要用牙齿磕到教授。舌头放软一点,去舔他下面的那条青筋。”方韵在一旁极其专业地指导着。
苏糖糖红着脸,眼角挂着干呕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甚至极其心机地将自己那对傲人的双乳,紧紧地压在陆宗平的大腿上,试图用这种肉弹攻势来弥补技巧上的不足。
而此时,静瑶也深吸了一口气。
她将那层碍事的半透明薄纱往肩膀两边拨了拨,彻底露出了自己那具被无数次狂暴灌溉后变得极具少妇风韵的绝美娇躯。
她优雅地跪爬到陆宗平的右侧,与苏糖糖形成了一左一右的夹击之势。
静瑶没有去抢夺顶端的位置,她极其聪明地选择了配合。
她低下头,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凑近了陆宗平的胯间。
她伸出粉嫩滑腻的香舌,顺着那根粗壮柱体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向上舔舐。
她将自己在古典舞中练就的那种对身体的极致控制力,完美地运用到了唇舌之上。
她的舌尖像是一片带着温度的柳叶,精准地扫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沟壑,动作轻柔、连贯,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优雅韵律。
当苏糖糖因为换气而松开嘴唇的间隙,静瑶便会极其默契地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