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张开红唇,含住那最敏感的冠状沟,用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挑逗,随后猛地一吸,在口腔内部形成一个短暂却极其强烈的负压,引得陆宗平发出阵阵舒爽的抽气声。
三对形态各异、却同样娇艳欲滴的红唇。
一张是涂着复古红唇、透着顶级熟女魅惑的方韵;一张是画着粉色唇彩、透着无尽青春活力的苏糖糖;还有一张,则是涂着蜜桃色唇釉、清冷中带着致命放荡的王静瑶。
这三张足以让全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嘴唇,此刻在这个极其私密的空间里,毫无尊严、毫无底线地交替着、簇拥着。
她们就像是三只争夺花蜜的妖精,在陆宗平的跨间进行着一场极具视觉破坏力的“三女共吮”。
那些白色的雪纺薄纱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与暗红色的旗袍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犹如堕落天使正在祭拜暗黑神明般的绝世油画。
“好……太好了……”
陆宗平在这场汇聚了顶级技巧与极致视觉冲击的喉间盛宴中,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飘出窍了。
他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肆意地穿插在静瑶和苏糖糖柔顺的长发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将她们的头更加用力地压向自己。
“对,静瑶,用点力吸……
糖糖,舌头放平……
韵儿,你来……”
陆宗平像是一个掌控着最顶尖交响乐团的指挥家,在这个糜烂的舞台上,极其享受地调动着这三件绝美的乐器。
在这漫长而又极度淫靡的口交前戏中,静瑶一边卖力地吞吐、舔舐,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着依然跪在正前方的方韵。
她看到方韵时不时地加入战局,每一次接手,都能瞬间将陆教授的情绪推向更高的高潮。
方韵的那种投入,那种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珍馐的贪婪表情,让静瑶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心悸。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极其残酷的道理。
在这个被金钱、权力和欲望交织而成的巨大名利场里,单纯的肉体交易只是最低级的筹码。
如果想要爬得更高,想要在这个圈子里彻底站稳脚跟,获取那些令人眼红的顶级资源。
她就必须像方韵那样,不仅要献出自己的身体,还要彻底献出自己的灵魂。
她必须在心理上进行最深度的自我催眠,将这种原本屈辱的侍奉,转化为一种发自内心的“爱与崇拜”。
只有当自己真的相信自己是在为“艺术献身”、是在“侍奉神明”时,她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里,戴着那张清冷高贵的面具,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并且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我要做得比她更好……我要成为教授最不可替代的那件艺术品。”
静瑶在心里默默地发下了这个极其扭曲的誓言。
她闭上双眼,将脑海中关于张东元的愧疚、关于王贤朱的恐惧统统屏蔽。
在这一刻,她彻彻底底地化身为了一个为了权力和欲望而生的绝美妖姬。
她加大了口腔吸吮的力度,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主动,她甚至学着方韵的样子,用一种极其痴迷、极其渴望的眼神,自下而上地仰视着陆宗平。
她要用这最极致的迎合,来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更为狂暴的、决定命运的肉体挞伐,铺平所有的道路。
1808号行政套房的客厅里,那首《春江花月夜》的古筝曲不知何时已经循环播放到了尾声。
空气中那股原本清雅的高级沉香,此刻早已经被三具极品肉体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以及唇舌交缠所产生的靡靡水汽给彻底浸透、掩盖。
“呼……”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极致口腔侍奉后,陆宗平那张保养得宜却依然难掩岁月痕迹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属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狂热与征服欲。
但他并没有选择在三女的口中释放。
作为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上位者,他更享受那种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如同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般,深深地注入这些绝美艺术品体内的仪式感。
“好了,都起来吧。”
陆宗平声音沙哑地发出了一声指令。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拍了拍正伏在他腿间、依然依依不舍地舔舐着最后一点水光的王静瑶和苏糖糖。
听到恩主的指令,静瑶和苏糖糖极其听话地松开了红唇,从波斯地毯上缓缓站起身来。
两人身上那层原本就半透明的白色雪纺薄纱,此刻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和彼此身上蹭到的汗水,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湿漉漉、皱巴巴地贴在她们那年轻、饱满、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