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像面对王贤朱那样,时刻准备着承受那种内脏被挤压错位的物理剧痛;更不需要面对那种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汗酸味的粗俗环境。
在这里,她是一件名贵的艺术品,所有的沉沦都被包装上了一层名为“高雅”的华丽外衣。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所有的矜持和挣扎都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极致的柔顺与放荡。
她以一种比苏糖糖更加优雅、更加符合古典舞韵律的姿态,缓缓地跪立起身。
那层半干的白色薄纱,如同晨雾般笼罩在她那具完美无瑕的极品躯体上,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微微倾下身子,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她没有去抢夺正面的位置,而是极其乖巧地将自己的脸庞,贴在了陆宗平另一侧的胸膛上。
静瑶隔着那层冰凉顺滑的纯黑真丝睡袍,用自己那高挺、饱满的雪峰,轻轻地、极其富有节奏感地研磨着教授的胸肌。
随后,她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那涂着蜜桃色唇釉的红唇,印在了陆宗平的喉结和下颌线上。
她的吻,不同于方韵的醇厚,也不同于苏糖糖的急躁。
她将古典舞那种“欲语还休、绵延不绝”的意境,完美地融入到了这个极其下流的动作中。
她的舌尖像是一支最柔软的画笔,在陆宗平的肌肤上轻轻地描摹、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轻若羽毛,又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此时此刻的真皮沙发上,呈现出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甚至愿意为之折寿的绝世画卷。
暗红色的丝绒旗袍,两套半透明的白色雪纺薄纱;一个风韵犹存的顶级少妇,两个正值青春年华、容貌身材堪称极品的大学校花。
三具截然不同、却又各具风情的绝美肉体,如同三朵盛开在暗夜里的妖冶花朵,紧紧地簇拥着坐在正中央的那个年过六旬的老男人,用她们那最柔软、最香甜的唇舌,毫无底线地取悦着他、侍奉着他。
“好……很好……”
陆宗平在这三位极品尤物的轮番服侍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涌。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狂妄与餍足。
他抬起双手,左手揉捏着苏糖糖那惊人的柔软,右手则顺着静瑶光滑白皙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肉上,肆意地把玩着。
这种长达十几分钟的、极其细腻的亲吻前戏,将三女的呼吸都撩拨得逐渐粗重起来。
尤其是静瑶,她那具由于之前长期服用潘多拉魔药、早已经被彻底喂熟的身体,在这种绵密而高雅的挑逗下,通道深处早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她甚至不可控制地在真皮沙发上轻轻地摩擦着大腿内侧,试图缓解那种百爪挠心般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陆宗平突然轻轻地推开了依然在自己唇上流连忘返的方韵。
他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方韵,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暗示意味的微笑,声音沙哑地下达了指令:
“韵儿,让她们两个小丫头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口齿生香’。”
听到这句指令,方韵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炽热的光芒。
她没有任何犹豫,极其熟练地伸出双手,拉开了陆宗平那件纯黑色真丝睡袍的系带,将睡袍的下摆向两侧拨开。
在那名贵的西装长裤下,那根属于陆教授的器官,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极致前戏而昂首挺立。
当方韵拉开拉链,将那个物件彻底释放出来的那一刻。
静瑶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上面。
平心而论,陆宗平的尺寸虽然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雄伟,保养得也极好,但如果和王贤朱那根如同史前巨兽般粗黑狰狞的庞然大物相比,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种充满野性攻击力的青筋,都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它没有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内脏会被捅穿的视觉压迫感。
恰恰相反,在静瑶此刻的眼里,这根并不算特别粗大的物件,反而代表着一种不用承受撕裂剧痛的“安全感”,以及一种能够换取无尽资源与荣誉的“权力权杖”。
方韵双手捧起那根跳动的火热,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一种犹如信徒捧着圣物般的虔诚与狂热。
她没有像那些初学者一样急于含入,而是先用她那丰润的脸颊,极其眷恋地在那粗糙的柱体上轻轻地蹭了蹭,仿佛在感受着恩主赐予的温度。
紧接着,方韵微微张开那张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巴。
她没有使用牙齿,而是将双唇向内紧紧地包裹住牙床,形成了一个极其柔软、没有任何棱角的温床。
她低下头,用舌尖极其轻柔地挑开那最前端的缝隙,然后,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的顶端吞入了口中。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