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站在甲板正中间拧风衣下摆的水,然后抖了两下衣服,全身上下连道擦伤都没有。 他凌晨被一通电话从床上拽起来,电话里太宰治的声音带着那种听起来快要断气了的虚弱感,说船要沉了、绑匪有重武器、人质危在旦夕、你再不来我就进海里喂鱼了,这死法不太体面。他挂了电话踹开军械库的门拎了三箱弹药塞进直升机,在横滨湾上空飞了将近二十分钟,一路上脑子里过了七八种最坏的预案。 “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中也的拳头咔咔响。 太宰治抬起头,张了张嘴正要解释,突然偏了一下头。 子弹从他左后方快艇的狙击位射来,擦过他耳廓上方,悬停在中也额前。弹头还在缓慢旋转,而中也脚边一块边缘焦黑的铁片已经同时浮起,用重力压出了一道笔直的线,贯穿了快艇掩体。狙击手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横滨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