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也是随后就不见了人影,直到夜深她半梦半醒时,身侧才感觉到一片裹着凉意的气息窜入被窝里,但和她隔着些许距离,似乎一整夜都没再靠近过半分。
此时,云瑾灿从怀里抬起头来,突然问:“夫君,我们有洵儿的那一晚,你干什么去了?”
江敛沉默片刻,语气不自然道:“去了演武场跑步。”
云瑾灿一愣,她还以为刚才他沉默是因忘记那么久远的事答不上来,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个回答。
“跑步?你是说从你离开屋里一直到你后来回房?”
那得一两个时辰了吧。
江敛嗯了一声。
云瑾灿瞪大眼:“为、为什么啊?”
刚问完这话,她又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答案,而江敛如同那时一样,绷着唇角没说话。
云瑾灿忍不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更加贴近他,抬起手指点在他紧绷的唇角上。
“夫君,你该不会是因为激动吧?”
屋里安静片刻。
就在云瑾灿要从他唇角上收回手指时,江敛竟然又嗯了一声。
而后嘴唇抵着她的指腹略微翕动:“很激动。”
“激动到很难平静下来,所以回来晚了。”
他说的回来晚了难道是指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若是早些回来他又打算做什么?
毕竟那时候,江敛回到府上就是要对她做那种事,绝无可能和她像现在这般抱着轻轻闲话。
云瑾灿想象了一下那个古怪又僵硬的画面,不由噗嗤笑了出了声。
“笑什么?”
云瑾灿道:“那今夜呢,待会你要去演武场跑步吗?”
“我为何要去?”江敛略微收紧了手臂,垂着眼定定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如今怎还会再做那样的傻事。”
江敛的声音低至气音,只在他们相距极近的距离间流转。
下巴被他一指抬起,是少有的略微一偏头就能挣开的力道。
但云瑾灿没有挣动,眼睫抖了抖,闭上眼,唇瓣便感觉到了灼人的热意。
江敛含住她的嘴唇,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吮吻声。
区别于平日激烈的亲吻,江敛这般浅尝,却反倒勾得云瑾灿不自觉微启双唇,无意识地主动探出了舌尖。
只是才刚一探出,就被江敛轻咬了一下,顶了回去。
“别撩拨我……”他吻着她,含糊不清地哑声道。
云瑾灿想说这算什么撩拨,而且不是他先低头来吻她的吗。
可舌头被推回了口腔里,一双唇瓣被江敛反复地吮吸轻咬,他的舌尖不断舔过她的唇珠,却怎也不再深入。
云瑾灿被他这么似纯似欲的吻法弄得浑身发热,手脚发软。
细密的痒意好像从身体各处蔓延开来,让人找不到源头又寻不到去处。
她反倒成了那个被撩拨的人,竟被这样一个轻柔的吻弄得喘息不已,双手将他胸膛和腰侧的衣料都拧得发皱。
想让他继续,又想让他停下,最后却什么都没能做,只能仰着头沉醉在这个缠绵又黏腻的吻中。
被他轻抚着小腹,听见克制又沙哑地低叹:“我的宝宝,有宝宝了,辛苦你了。”
*
算着时日,孩子几乎就是云瑾灿上次月事结束后没多久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