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主力在外围猛烈“开火”!
蓝军阵地一阵骚动,注意力被成功吸引。
“就是现在!行动!”我低吼一声。
我们五人如猎豹般跃出,直扑洼地树林!
两名外围哨兵刚反应过来,就被迅速踢翻在地,彩弹准确“击毙”。
我第一个冲进指挥部帐篷,冲锋枪精准指向那位站在地图前的老将军——军区副司令!
帐篷内光线昏黄,煤油灯在铁皮桌上微微晃动,墙上挂着的地形图被风吹得轻轻鼓动。尘埃在光柱中悬浮,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首长!您已被‘击毙’!蓝军指挥系统瘫痪!”我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帐篷内的蓝军军官们错愕不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
副司令抬头,眼中的错愕渐渐化为欣赏的笑意:
“好个小丫头!神出鬼没!厉害!老子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眉心朱砂痣骤然滚烫如烙铁!
一股尖锐的警兆直刺神经!
我猛地扭头——
副司令身后,那名始终沉默的警卫员,右手已抬起,枪口正对准老人后心!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我身体先于意识暴起,一个跨步闪至副司令身后!
几乎同时——
萧逸也动了!
他如影随形扑来,双手本能地想把我拽开——
可太迟了!
“砰——!!”
枪声炸裂!
子弹近距离贯穿我左胸,透背而出,余势未消,狠狠钻进萧逸腹部!
剧痛炸开!
温热血泉喷涌!
我向前扑倒,萧逸闷哼一声,踉跄跪地,却仍用身体垫住我,不让我磕到地面。
世界的声音忽然被抽走了一半。
枪声的余响在耳膜里嗡嗡回荡,像一只巨大的蜂群盘旋不去。
帐篷顶的帆布在风中轻轻鼓动,煤油灯的光晕开始旋转、模糊。
我看见副司令的脸骤然扭曲,嘴在动,却听不清他在吼什么。
身边有军官猛地扑向警卫员,两人撞翻了铁皮桌,地图、铅笔、搪瓷缸哗啦散落一地。
“实……实弹……”思维在震惊和剧痛下几乎凝固。
演习用的明明是彩弹……警卫员为什么要对我开枪?
我刚完成任务啊……爸爸还在指挥部等我一起回家,妈妈在家里炒了我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