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班长!右翼潜行侦查,摸清蓝军侧翼火力点!”
“孙倩!”
“到!”
“三班长,预备队和通讯保障组!确保信息畅通!”
爸爸最后看向我,目光如炬:
“鹤宁,你亲自带领五人尖兵组,从正面最危险的地方插进去!直取核心!”
“一旦确认‘鹰巢’,果断‘斩首’!”
“是!”我们齐声低吼,热血在胸腔奔涌。
出发前,小姑父周卫华亲自赶来,将绣着狰狞下山虎头的臂章郑重佩戴在我们左臂上:
“小老虎们,别辱没这个标志!这是你们教官当年在老山前线用过的!”
“侦察排,检查武器装备!”
信号枪响,演习开始!
“出发!”我喝道。
侦察排如水滴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丘陵之中——
左翼,萧逸带领一班如同灵敏的猎犬,成功吸引了两班蓝军的追击;
右翼,黄燕的二班如山林幽灵,精确传回一个又一个坐标和信息;
预备队,孙倩的三班建立了高效的通讯枢纽;
而我率领的尖兵组,选择了最危险的干涸溪谷渗透。
溪谷两侧陡峭,裸露的红砂岩被雨水冲刷出沟壑,像一道干涸的伤口。谷底铺满枯叶和碎石,踩上去极易打滑。阳光从狭窄的谷口斜射进来,在岩壁上投下斑驳的光栅,如同牢笼。
眉心朱砂痣持续散发着微弱灼热,如同一个精准的生物雷达,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数小时后,我们成功渗透至蓝军腹地汇合——少了两个人。
“赶快补充体力!”
我吃了两块压缩饼干,喝了一大口水。
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最终锁定了一片隐蔽的低洼林地。
那是一小片马尾松与香樟混交林,林下阴凉,落叶厚积。风从林隙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
对面来来往往的军官和背着“步话机”的通讯兵密集。
“黄燕,孙倩!”
“到!”
“你俩带两组人,迅速解决外围敌人!按我爸……曹教官传授的,扼守要道,阻击可能出现的增援!”
“萧逸!”
“到!”
“你带三个人和我一起执行‘斩首’!得手后迅速撤离!”
“我们这边得手后,黄燕、孙倩交叉掩护,撤回指挥部!”
黄燕、孙倩带人出发后——
“‘虎头’,‘虎头’,我是‘紫微’!确认发现‘鹰巢’!”我对着步话机低声呼叫。
爸爸强压兴奋的声音传来:“‘紫微’!干得漂亮!准备‘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