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到为了能让他科举入仕更加顺利整个宗族卯足了劲托举。
苏合也没有辜负族人的期望,一路开挂年纪轻轻就拿到了上一届的杭州府解元。
这一次会试为了避免水土不服他可是早早就来了京城。
甚至家族长辈跟随花大价钱请了太医帮他调理身体恐怕有一点差池。
会是举行前京城的状元楼及第楼之类的地方都会举行一些文会。
苏合也是积极参加收集了不少同科学子的资料,对于中举的热门人选众学子都有个大概。
状元榜眼实至名归他也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
人家都快赶上他爹的年纪比自己多学了十几年他输的心服口服。
甚至还有两位跟他的水平相差不大的他也已经做好了会输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会事时压了他一头的竟是江瑾瑜,苏小少爷别提多郁闷了。
他看过江瑾瑜的文章,给出的评价是匠气有余灵气不足。
别看都是解元,但京城解元的含金量跟江南地区的解元根本没有可比性。
毫不夸张地说,江南地区的第十名都能碾压京城的第一名。
这种差距从古代到现代一直都有。
可以说,如果全国统一试卷按同一个标准取仕可能朝廷要被江南官员占满。
大明的东林党不就是么!
人家那边的人就擅长科举,就跟鸟善飞鱼善游一样。
统治者为了平衡只能降低对别的地方科举的难度,避免一家独大动摇自己的江山。
在这种情况下江瑾瑜的水平可想而知,比起苏合最少隔着20来名。
可偏偏会试的时候江瑾瑜一飞冲天生生压了苏合一头,小少爷心里一直憋着股火。
这次殿试江瑾瑜成了同进士他嘴都要笑歪了,摩拳擦掌等着好好嘲笑他一番。
江瑾瑜刚到鹿鸣宴就有人过来跟他攀谈他还挺高兴,结果还没等他说几句就遭到了别人对他成绩的质疑。
苏合在前世就是探花江瑾瑜自然能认得出他,只是不明白这个跟他没有什么交集的人为何此次对他如此大的恶意。
两次成绩相差巨大难道是我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