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猜得确实不错,他还真就是此次最具争议的人物。
解元这个名头听着很牛逼实际只是地方第一。
就跟高考时的省状元市状元一样,每个地区都有一个。
光这一科就有四个解元,他这个京城解元的含金量比人家江南解元可差远了。
好巧不巧,此次的探花就是上一届的杭州府解元。
也是会试的第四名,被江瑾瑜压了一头的人。
第167章鹿鸣宴
这一届科举的状元是江苏人士已经是第三次参加会试了。
多年沉淀文风老辣,状元之名实至名归。
三次会试那就是整整9年。
这份经历让很多一两次就考上的人不自觉得有一种优越感,对于他的嫉妒也少了很多。
而那些同样是经历过多次科考才考中的深知这其中的艰辛感同身受,更是多了些同病相怜的情意。
就像是你有两个同学,一个整天玩乐一个埋头苦读。
当俩人同样取得好成绩的时候你会不自觉的想凭什么。
甚至会觉得对那个埋头苦读的人不公平。
像新科状元这样苦尽甘来的情况是最容易取得好人缘的类型。
只要情商没什么硬伤很快就能和同科举子交上朋友。
而此次的榜眼是世家出身,家族中出过十几位进士。
在文人圈子里他的家族享誉盛名,别人一听他出自这一家最先想到的是理应如此。
这一科状元榜眼都30多岁了,只有探花年轻刚满20。
这也是江南出了名的小神童。
三岁识文5岁能诗,连江南书院的山长都破例收了他为入室弟子对他寄予厚望。
大晋对商户还算优待,虽没有商户子弟不能科举的规定但文人清高大多为了虚名不愿收商户之子为徒。
苏合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大儒山长纷纷为他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