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是随手写下自己的名字,或是像鲁迅那样,随手写一个“早”字?哪怕是写两句励志的句子,景熠也觉得更符合高中生的人设啊!
而这么两行出自博尔赫斯的诗,无论怎么看,都让景熠产生一种感觉:这个人既绝望又充满了激情的力量,TA那么渴望某件事(个人),却又充满了无奈;TA明明知道,再向前就是死路一条,却只愿遵崇本心,哪怕用胸膛迎上沾血的利刃……
这种感觉,让景熠觉得很难过,还有一种无法宣泄的滞郁之感,在胸口激荡。
第71章
这么捧着一本不知来历的书,当然研究不出个所以然。
白青染的脚步声靠近,景熠只能把那本书重新放回原处。
“怎么跑这儿来了?”白青染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
景熠也已经站起身:“被春卷带到这儿的。姐姐有好多书啊!”
白青染笑笑:“你可以随时来看。”
景熠:“真的吗?所有的书,我都可以看吗?”
白青染并不知道她话中隐含的意味:“当然。”
虽然之前的那本旧教材上的字迹让景熠心里不舒服,但是现在白青染的态度让景熠觉得熨贴。她想那只是白青染的一件旧物,也许白青染早就忘记它了,自己又何必无端提起呢?
景熠决定把这件事忘掉。
新房间很宽敞,比之前景熠住过的客房面积大一倍。
白青染已经自作主张地布置了一张大床,上面的寝具的风格既不会太过粉嫩少女,又不会显得老气横秋,是景熠喜欢的干干净净的风格,而且那张床看起来就很舒服,景熠很满意。
还有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以及一把椅子。
“小熠以后可以在这里写作业。”白青染说。
景熠说好。
除了这些,就是床侧贴墙的一面衣柜。
景熠惊讶地看着衣柜里面被熨烫得平整、一件件挂好的属于自己的衣服:“姐姐太辛苦了。”
白青染那么忙,还要亲自为她准备这些,景熠很感动。
白青染不以为意:“这些都是小事。你呢,从现在开始,就负责专心学习。”
景熠用力点头:“姐姐放心!我会努力的!”
白青染见她好乖的样子,手心又觉得痒,想揉一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