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白青染头更疼了:她那会儿在干吗?被下蛊了吗?
景熠眼睁睁看着白青染的脸色沉郁了下去。
景熠紧张起来,不自觉地站得笔直。
白青染听到来自心底的一声幽叹,但是她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严肃:“谁允许你跑回来的?”
这话乍一听问得没头没尾,景熠却马上反应过来。
这是说她昨天被打发去“卫星路45号”的事。
和白青染相处久了,景熠已经渐渐摸清了门道,也知道怎么应对了。
比如现在——
景熠答得特别快:“你就是想支开我。”
特别直白,直白得让白青染没法接口。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孩儿开始不怕自己的?
景熠继续:“根本就没有卫星路45号,你是故意支开我的。你早就知道赵枭会带着人来,你说让我去给你取羊绒大衣,怕我被连累。可是这个季节根本就不需要穿大衣,也没必要现在干洗。”
景熠一股脑地说完,眼神幽幽地看着白青染。
她因为缺少睡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底,都浮着两抹淡淡的青色,更添幽怨。
白青染瞬间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她的错觉——
她明明是怕这小孩儿被无妄牵连!
好吧,白青染承认,她就是故意支开景熠。
她早就得到曾媛的消息,早就打算今天对赵枭说个清楚,然后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如果不是横出意外……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景熠显然还打算继续留在这儿,而且……这小孩儿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害怕自己,甚至还敢呛着自己说话的?
白青染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威严不够。
准确地讲,就是还不够吓人。
“你敢跟我犟嘴!”白青染蓦地拔高了声音。
好像真的很生气。
景熠愣了愣,圆着眼睛呆了两秒钟。
就在白青染以为自己总算镇住她的时候,景熠眨眨眼:“我没和你犟嘴,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