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现在的样子——
薄被搭在胸口处,被子上面,真丝吊带因为睡着的时候的几个翻身蹭得歪扭了,一条吊半搭在肩膀上,以至于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要不是微卷的长发有好几绺散在前面,只怕就要走光了。
景熠看直了眼睛,接着就像被烫到了似的,跳起来冲到白青染的面前,拉着薄被往上扯,遮着了她近于走光的胸口。
白青染还半是迷糊着,突然被这小孩儿触碰到胸口,哪怕是隔着被子,也不自在:“你干什么!”
带着嗔恼,竟然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景熠的脑子里顿时像被抽空了,已经不知道自己想些什么了,只有嘴上一叠声地说着:“盖上,盖上……省得冷!”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白青染彻底醒了。
她夺过被子,躲闪景熠。
景熠红着脸,自觉地退到一边。
被白青染蹙眉丢过来一个白眼儿。
景熠理解的是:大家都是女人,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其实景熠也想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大反应,她自己心里还奇怪着呢!
白青染其实是刚刚被她那么大的反应惊吓着了,这会儿再看到这小孩儿呆愣愣地杵在那儿,白青染脸上也有些热。
可转念一想,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孩儿,还未成年呢,懂什么?
白青染暗怪自己太敏感。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怎么在这儿?”
景熠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很有一种“终于说到正题”的解脱感。
“昨天你说你想睡觉,可卧室脏了,没法睡觉,我建议你来这儿睡,”景熠悄悄瞄了瞄白青染的神色,才接着说,“你答应了。”
景熠很聪明地没敢提白青染昨天抱住自己,还被自己回抱了的事。
白青染则露出狐疑的表情——
她说她想睡觉?
她什么时候这么想睡觉了?
她睡得着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