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团丰沃软脂内部因她激烈情绪而蒸腾起的温热感、那份浑圆饱满到几乎要撑裂他掌心的沉甸份量、指尖狠狠陷入时反馈回的绝妙惊人弹性!
还有峰顶那颗早已被他指腹捻弄揉搓得硬如小石子的嫣红豆蔻…
“嗯啊……”那熟悉且强烈的刺激,让欧阳墨绷直的身体瞬间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无法自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低婉呻吟。
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送扭动,让那只在她傲人雪峰顶端肆虐的大手更加深入地享用这份绝妙的柔软!
他另一只作恶的手同样不甘寂寞,在那光滑细嫩如同顶级绸缎的美背上急促游移,掠过背沟的凹陷,最终狠狠覆盖在那饱满圆润、挺翘丰沃的臀峰之上!
五指贪婪地陷入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充满致命弹软的雪嫩臀肉之中!
隔着薄丝,那致命的触感更加清晰诱惑!
欧阳薪用力揉搓着,将这具丰腴熟媚的身体,那对弹性惊人的圆臀,凶悍地压向自己早已昂扬怒挺、亟待宣泄的胯间!
“你…唔…轻点…捏那儿……”欧阳墨被他这上下全方位的侵略揉弄得娇喘吁吁,在唇舌纠缠的间隙才能艰难地吐出零碎颤抖的嗔怪。
可她那如同紧绷弓弦般的腰肢,那如同回应般主动紧贴在他坚硬下体上摩擦顶磨的力道,却将她真实的心思暴露无遗!
丝质寝衣的下摆早已在狂野的肢体纠缠中滑脱,香肩玉背裸露出大片雪腻丰盈的肌肤,几缕散发着幽香的乌丝被细汗濡湿,粘在白皙泛着桃红的鬓角,平添无限撩人风情。
“姑姑…这一个月…想死小侄了……”欧阳炙热的唇贴着她早已滚烫的晶莹耳垂,吐出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般的情话。
下身毫不放松,那坚硬如烙铁的凶器紧紧抵磨着她平坦温软的小腹下方那方神秘幽壑,传递着那里同样被点燃的灼人热度和急剧的悸动。
两人如同在锦衾间滚动的烈焰,激烈地在散发着清雅冷香的床榻之上翻滚厮缠、撕咬吮吸、揉捏顶磨,粗重如擂鼓的喘息与唇舌交缠的粘腻水声彻底点燃了【寒梅映雪斋】原有的静谧温柔!
直到欧阳墨几乎被他滚烫的身体、狂风骤雨般的吻和掌指间霸道揉捻带来的汹涌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快要窒息时,才猛地使力偏过头,急促地从他灼热的唇舌掠夺中挣脱出来!
“嗬啊……”
一道晶莹剔透、拉得细长、在暗淡珠光下闪烁着淫靡亮泽的银亮唾液丝线,仍黏连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
那丝线在欧阳墨剧烈起伏的胸口震颤中断裂,悄然垂落在她同样凌乱散开的衣襟之上。
此刻,欧阳薪方才在厮磨中急切拉扯的双手,早已将那件冰丝寝衣的系带和衣襟左右完全扯开剥向两侧,如同敞开了两扇通往无上美景的玉门!
他的视线毫无遮拦地投映在那两座早已挣脱束缚、骄傲地耸立在珠光夜色中的巍峨双峰之上!
这对成熟丰硕的雪白玉瓜饱胀到惊人,顶面浑圆挺翘如完美倒扣玉碗,沉甸甸的分量将柔嫩的胸底肌肤都坠压得隐现浅浅红痕。
峰顶点缀的乳晕并非深暗,而是泛着浅淡诱人的粉色樱晕,如同初春冰雪消融后的湖面氤氲开的第一抹柔粉涟漪!
此刻那对硬挺如玛瑙小珠般的嫣红蓓蕾,在情动蒸腾的刺激下,更是充血怒放、硬得发亮!
眼前这毫无保留的玉色惊魂美景,瞬间点燃了欧阳薪眸底最原始的火!
舌尖还残留着她檀口香津的味道,那熟悉的温软馨香混合着此刻视觉的极致冲击,让刚从秘境修罗场磨砺而来的灵魂更加饥渴躁动!
一个多月…澹台听澜那冰塑仙姬的肉体…厉九幽那妖媚蚀骨的淫体…还有上官婉容那未婚妻大家闺秀的玉体…无数次或主动、或妖狂、或熟练的亲吮啃咬…早已将他锻炼成了一个舌尖技巧登峰造极的大师。
没有半分迟疑,他像一个终于寻回甘泉的沙漠旅人,头颅猛地俯冲而下!
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又混杂着精纯熟练的技巧,张口便将左边那颗已然硬得弹牙的嫣红玛瑙珠,连同其下温软丰沃的玉色乳丘顶端,狠狠纳入口中!
“咿呀——!”欧阳墨猝不及防,浑身如同被最烈的高压电掣过,纤腰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颈项后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腻到骨子里的尖细呜咽!
那湿热、滚烫、滑腻如灵蛇的长舌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技巧,如同最上等的灵金打造出的魔具!
它精准娴熟、甚至堪称暴虐的挑拨、缠卷、吮吸!
尤其是舌尖那一点,如同带着细小倒刺的法宝尖端,疯狂地碾磨刮擦着那最可怜最敏感的凸点!
快感如同炸裂的潮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呃嗯…!坏…坏小子…住口啊!”欧阳墨感觉自己魂魄都要从那剧烈的吮吸中被抽走,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
她想推开他埋在胸口作恶的头颅,可那抬起的皓腕落到他墨发凌乱的头顶时,最终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推搡揉搓。
那动作,竟带着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意味,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穿过他略硬的发丝,如同在抚摸一只闯祸后撒娇讨好的小狼犬。
“呜…你……真是……学坏了……”她在剧烈的喘息中,声音带着哭腔一般的娇颤,努力想维持一点长辈的尊严。
“慢…慢点…轻些吸……你这小……小魔王!”
然而欧阳薪根本未曾停下,他贪婪地吞裹着那团冰凉滑腻又被他吮吸得微微发烫的丰腴软肉,享受着那弹性十足的玉瓜形状在唇舌间肆意变换,发出沉闷又淫靡的水啧之声。
仅仅数十个短促呼吸的极致攻掠后,那左峰顶端的玛瑙珠已被舔吮得红亮欲滴、热胀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