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散着清雅恬淡的梅香。
外间书案整洁无人,通往里间卧室的雕花月洞门仅用半透的珠帘轻掩。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痞气与亲近的笑意,欧阳薪径直挑开珠帘,走了进去。
里间卧房内月光更稀薄些,温暖的珠光勾勒出宽大绣床上一个侧卧的柔美身影。
欧阳墨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柔软细缎寝衣,如瀑的乌黑长发慵懒地铺散在枕边,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容颜愈发温柔娴静。
那是一张极具古典韵致的脸庞,弯眉如柳,鼻梁秀挺,双颊丰润如美玉雕琢,唇瓣天生带着些许柔和的嫣红。
她侧卧时,那从冰丝寝衣下傲然挺立的两团饱满雪峰,那惊人滑腻的弧度与沉甸绵弹的质感,即使隔着薄薄衣料也清晰可辨,直如一对熟透汁丰的木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微微起伏。
即便是睡梦中,她的眉宇间也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夹杂着深深忧虑的疲惫。
欧阳薪屏住呼吸,悄然靠近。
他猛地窜上柔软的绣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狡黠和熟稔的亲近,右臂径直朝着那纤细腰肢包裹下的惊人饱满弧度揽去!
“嗯?!”就在指尖堪堪触及冰丝的刹那!
“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精妙机扩轻响!
卧榻上那看似熟睡的身影骤然模糊!
如同薄雾被风惊散!
一道挟着刚猛劲风、带着第三境修仙者凌厉气势的掌刀,早已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斩向他探出的手腕!
“好姑姑!是我!”欧阳薪怪叫一声,灵巧如水中游鱼,间不容发地避开这一记蕴含灵力的防御性质的手刀!
他身体顺势一个翻滚,反而带着厚脸皮的笑容,直接躺倒在她刚刚离开、尚残留着体温与淡淡馨香的半边软枕上!
“……”
欧阳墨的倩影在床尾角落显出身形,手中虚握的凌厉姿势在她看清那张惫懒笑脸的瞬间凝固。
惊愕、难以置信的空白过后,是如同陨石撞入心湖般的狂喜巨浪!
那双蕴含秋水、温柔动人的眼眸瞬间被水汽弥漫,又被汹涌的怒火点燃!
“…欧阳薪?!你…你这个小混蛋!!!你没死?!这整整一个月…你…你…”那积聚了一个月的担忧、恐惧、乃至愤怒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质问的尖音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那质问甚至未曾完全出口!
先前还嬉皮笑脸躺在她榻上的欧阳薪,双腿猛蹬,身形化作一道疾影,带着远比刚才扑向床铺更迅猛、更刁钻的气势反扑而至!
双臂如同钢铁锻造的锁链,瞬间环绕死锁住欧阳墨刚欲后退的蜂腰!
紧接着,他滚烫而强势的气息便不容分说地、霸道地覆盖封堵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那抹他思念至今的柔润嫣唇!
“唔…唔嗯!!”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拳擂在欧阳薪绷紧的后肩上!
那双盈满了水光的温柔眸子深处,骤然迸发出两簇炽烈火苗!
纤臂猛地抬起,像盘绕紧箍的古藤,死死缠上欧阳薪的脖颈,用力将他压向自己!
那柔软而灵巧的丁香小舌,宛如最悍然不屈的反击者,带着一股要将这数十日夜缺失的时光都夺回来的狠劲,极其娴熟地撞入欧阳薪的口中!
激烈地翻搅、贪婪地吮吸、固执地追逐着他尚未反应过来的舌头!
唾液在狂野胶着的唇齿间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腻水声!
平素那份温柔如水、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瞬间被焚为灰烬,这一刻只剩最原始最野性的炽烈回应!
一切都太过自然而然……从八年前那个深秋的午后,年仅八岁的他在得知父亲离世的伤痛中第一次莽撞地亲上她温柔含泪的脸颊;到她惊讶之余并未推开,反而心疼地将他拥紧;再到这些年数不清次数里,这成了他们间独有的、无需言语的慰藉模式。
那小小的莽撞亲吻渐渐演变为少年强势的探索,她起初的怔愣与薄嗔,最终也奇异地化作了复杂却默许的纵容……四年光阴,无数次的亲密试探与非比寻常的肢体交融,早已将这种超越姑侄界限的“沟通语言”刻入了彼此的骨髓、融入了每一次心跳!
对他们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灵魂的诉说,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方式。
唇瓣相接,身体贴近,传递的不仅是气息,更是那份溶于血脉、深埋心底的亲密无间与无条件的包容羁绊。
欧阳薪激烈地喘息着,一面贪婪吸吮着她檀口中清冽香甜的津液,一面感受着她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回应。
他的大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那层薄如无物的丝缎衣襟之内,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左侧那团令他魂牵梦绕的惊人绵软乳峰!
触手是销魂蚀骨的冰凉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