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资本是无情的,公司的紧张状态才刚开始,资金链就开始紧张,几家合作银行以“风险控制”为由,强制收回了贷款。
紧接着的就是投资人开始撤资,理由五花八门——有的说“市场环境不好”,有的说“战略调整”。
周明知道,这些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没有人愿意跟一个被省里“盯着”的人做生意。
无奈之下,周明把不甘心放下,开始转移资产。
名下的几家公司,股权被转让到代持人名下。
港市的离岸账户,资金开始向境外流动。
他委托人在x国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准备把最后的资金转过去。
他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收拾东西,你马上走。”
妻子问:“去哪儿?”
周明说:“x国。先待一段时间,看情况。我随后就来。”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周明,真是就没办法挽回了吗?”
周明没说话,挂了电话。
在找到新的通路之前,这个市场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
然而,周明做梦都没想到,省里相关部门对他的核查,只是表面现象,在他开始准备转移财产的时候,真正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公孙文的消息,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传来的。
“陈书记,周明在转移资产。华远资本名下的几家公司,股权已经转让了。港市的离岸账户有大额资金异动,正在向境外转移。”
陈青正在宿舍里整理论文的最后版本,放下笔:“省经侦知道了吗?”
公孙文说:“知道了。我们已经把线索移交给省经侦总队。他们正在研判,准备采取行动。”
陈青问:“能拦住吗?”
公孙文说:“能。但需要时间。资金转移的路径很复杂,涉及多个境外账户。省经侦已经协调了国际刑警,正在追踪。”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说:“证据链要扎实。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反咬一口。”
公孙文说:“明白。”
晚上,陈青给严巡打了个电话!
“严省长,周明在转移资产,准备出境。”
严巡沉默了一会儿,说:“省经侦已经跟我汇报了。边检已经即刻将他列入限制出境名单。”
陈青问:“能抓吗?”
严巡说:“暂时不能。他名下的公司还在正常运营,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个人犯罪。只能先限制出境,防止他跑。等证据再扎实一些,再动手。”
陈青说:“好。谢谢严省长。”
严巡说:“不用谢。这是该做的事。”
周一凌晨,苏阳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