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雅加达的人跟踪了你们的调查,知道了你们在盯那栋楼。
他寄这个包裹,是在告诉你们——他知道你们在看他。也是在告诉我——他知道我和你们有联繫。”
“两重意思。你准备去苏黎世拿你的那枚徽章吗?”
雅各布沉默了片刻。“去。但不自己去。”
陈汉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派谁去?”
“我的管家。我跟了他三十年,比我儿子还可靠。
他去苏黎世不会引起克劳斯的注意。一个老管家去老房子拿东西,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正常的。
我亲自去,克劳斯会知道我要摊牌。”
陈汉生想了想。“让管家去拿。拿到之后,直接送到中海来。不要经过伦敦。”
“好。”
电话掛断。方糖从对面看著他。“你怀疑那枚徽章上有东西?”
“克劳斯不会无缘无故把徽章寄给雅各布。
韦伯死的时候手里握著一枚,现在雅各布也收到一枚。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种標记。克劳斯在告诉某些人——韦伯死了,雅各布接替了他的位置。”
方糖皱起眉头。“接替他在第七局的位置?雅各布不是第七局的人。”
“但雅各布有第七局没有的东西。钱,关係网,还有那栋苏黎世的老房子。
克劳斯要的不是雅各布这个人,是他手里的资源。
韦伯死了,克劳斯需要一个在欧洲能帮他铺路的人。
雅各布是最合適的选择。”
方糖站起来,走到窗前。“所以雅各布现在被克劳斯拉进网里了。不管他愿不愿意。”
“他可以选择。”陈汉生说,“但他不会选。他太老了,老到不想再当棋子。
他会以为自己能坐到棋盘旁边。但克劳斯不会给他那把椅子。”
华盛顿,白宫。麦普在半夜被叫醒了。
不是哈斯廷斯,是他的私人医生。医生站在臥室门口,手里拿著一份心电图报告。
“总统先生,您的动態心电图监测显示昨晚有一次轻微的异常搏动。不算紧急,但建议您减少工作强度。”
麦普接过报告,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就这些?”
“就这些。但我建议您下周去沃尔特雷德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
“下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