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姬媚烟依然是那副淡然无所谓的表情,一手在玩自己徒儿的肉棒,另一手在扣弄徒儿的乳头,就跟在读书写字一般平静。
弄了将近一炷香,明玉卿快感越来越强,终于控制不住腰部一挺,汹涌的元阳汁液喷薄而出,弄得腿根腰腹还有姬媚烟手上到处都是。
姬媚烟面无表情的说了声,“九号,过来清理一下。”
一旁跪着恭候已久的九号赶紧爬过来,先迅速用袖子将姬媚烟手中沾染的粘液擦拭干净后,然后对着明玉卿的下体狼藉,一通又舔又擦极为殷勤。
明玉卿一动不动躺在毯子上,感觉有些无语,但又不好说什么。
只从第一次姬媚烟安排一号这么整过之后,后面只要练外功了,旁边就会有一个专职负责泻火善后工作的媚奴,还跟排了班似的,一到十号轮着来,今日正好轮到九号。
每当这个时候,姬媚烟就会双手背在身后,别过身子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不是很好看。
明玉卿隐约看出来了一点,姬媚烟似乎不太高兴媚奴们对着自己徒儿的硕大肉棒又舔又弄,显出殷切热情的一面。
每当明玉卿要自己清理,姬媚烟却又很强硬的表示让媚奴们伺候。
想了足足三个月,明玉卿硬是猜不透,姬媚烟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玩哪一出。
如今自己被姬媚烟所施加的媚术越来越深,理智也在逐渐淡化,脑子里几乎都是姬媚烟的倩影,把她所说的一切话奉为圭臬,恐怕后面更难想出她这番安排的目的。
想不清楚答案,明玉卿索性闭上了眼睛。
“师父怎么安排,我就老实照做是了,反正下一个中秋节打完幻魔,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一想到这儿,明玉卿心中猛地一抽痛,难以言喻的强烈不舍与挣扎感涌向心头,让他极其不想与姬媚烟分开,就想一辈子待在坐忘崖上相伴她左右。
哪怕她不让自己进一步亲近,哪怕她对自己的爱意视若不见,哪怕她各种折磨玩弄自己的感情。
明玉卿就是止不住心中对她的强烈爱意与不舍。
“师父这媚术,在我身上越种越深了……”明玉卿摸向胸口露出痛苦之色,“不知道还有多久,就会彻底被她所精神操控……”
这番举动引起了姬媚烟注意,她微微侧头望向明玉卿关切问道,“徒儿,你不舒服么?”
“没……没什么……”明玉卿摆摆手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就是想师父想得紧,有种挠心之苦。”
姬媚烟嘴角一挑笑了笑,白了明玉卿一眼,没好气说道,“师父不就在你身边么!”
明玉卿呆呆仰望着姬媚烟。
“徒儿明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可是徒儿就是有种师父不在我身边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师父,站得离徒儿远了点……”
姬媚烟收敛起笑容,长长的睫毛微垂,沉默好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
“太近了,你会受伤。”
明玉卿一怔,赶紧问道,“受什么伤?”
“没什么。”姬媚烟目光转向一旁还在那儿慢舔轻拭肉棒的九号媚奴,柳眉一吊怒道,“磨磨蹭蹭的想死不是!限你十息之内,给少主清理干净赶紧滚蛋!”
九号媚奴慌了神,不敢再像享用美食似的慢慢舔舐,三下五除二弄完之后,朝两人磕了个头迅速撤了下去。
清理完过后,明玉卿起身穿好裤子,又开始和姬媚烟进行修炼。
约莫修炼到黄昏时分,院子外传来铃铛声。
姬媚烟停下手中传授,松开怀里的明玉卿。
“这个时候崖下怎么会有人来?”
明玉卿看了眼天色掐指一算,恍然大悟欣喜说道。
“徒儿的快递到了!”
差不多到了傍晚时分,一筐筐蔬果粮肉,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调料,都从院子外运进了仓房。
姬媚烟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饶有兴趣看着明玉卿和十媚奴们忙进忙出搬搬抬抬,看了一阵忽然眉头一挑,想到了什么。
“你前日下山,是去订这些年货去了?”
“是的师父。”明玉卿指了指一大筐猪牛羊肉,“年关一近,肉价要涨,我便早早订了些,留给咱们过年吃。”
“这一波订得早,量又大,可省了不少银两!”
姬媚烟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你这孩子,不好好练功,成天爱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