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就是吃了她一只鸟而已,至于这么绝吗?”
“呃……”
森兰丸说不出话了。
这种程度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他插嘴。
“嗯,要报复,一定要报复。”
信长抱着膀子陷入了沉思,甚至还在原地转起圈来。
“嗯……有了!我们带阿市去京都怎么样!”
“一切听您的吩……大人您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森兰丸吓了一跳。
“大人,您难道现在就要准备上洛了吗?可织田氏还没准备好啊!更何况您还要带着阿市小姐,这也太……”
“不是不是,别这么紧张,我就是去玩玩。”
看到森兰丸被吓成这样,信长不得不讪笑着开始解释。
“兰丸啊,我尾张狐妖和京都狐妖严格来说还有点血缘关系,这个你知道对吧?我就是带着阿市出去走个亲戚而已……不用这么紧张,真的。”
“呼……”
听得信长如此回答,森兰丸终于松了口气。
是了。信长虽然一直都以性子跳脱著称,甚至都有了“尾张的傻瓜”这样的名号,但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做下过什么傻事。如果不算那些生活中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信长反而是一个相当靠谱的男人。
就像现在,信长虽然嘴上说着要报复,其实也只是想带自己的妹妹出门散散心而已。
“毕竟阿市那孩子都憋闷到对着杜鹃说话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总得担起点责任来吧。”
想到那只笼中之鸟呆愣的样子,信长忍不住叹了口气。
笼中之鸟。
他又何尝不是。
“呃……信长大人,最近去京都的话倒也是件好事。”
看到信长脸色的变化,已经跟随信长多年的森兰丸哪里还猜不出信长现在在想些什么。
明明是鸿鹄却不得不做燕雀……哎。
“最近京都正在举办天览试合。”
打起精神,森兰丸转移着话题。
“应该会有很多来自各地的武艺者赶过去吧……会很热闹,应该也能招揽到一些武艺高强的猛将。”
“什么招揽猛将,话可不要乱说。”
虽然嘴上斥责着,但信长的眼中却隐隐有了些笑意。
“不过既然热闹的话……那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