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
杜康被胤荣的表现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因为语言不同所以称呼不同?
“大概长这样……”
杜康伸出手指在地上画着。
“左边一个尖,右边一个尖……就是这么个东西。”
“没见过。”
胤荣果断地摇了摇头,也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图案。
“不过从根理上来说,小僧惯用的十字枪倒是和这个差不多……十字枪左右也有小枝,也可以达到封锁横面的效果。如果小僧刚才用的是十字枪,施主那种躲法就会很危险了。”
“这……”
杜康沉吟了一下。
胤荣画出的十字枪与他画出的三叉戟明显不同,但使用横枝来扩大攻击面的根理却是相通的——这也就意味着胤荣使用的确实是半鱼人的技法没错了。
“和尚,你这个枪术是谁教你的?”
杜康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袋竹刀。
他感觉自己已经隐约触碰到这片土地上所蕴含着的真相了。
那个令他也感到不安的真……
“小的时候,寺院里的师傅们教我的。”
胤荣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依旧一脸认真地回答着。
“都是些粗浅的枪术,每个寺院都会教,我只是练的比较熟而已……倒是施主您的剑法很有特色,您刚才是怎么绕到小僧背后的?小僧甚至都没看到施主的影子……”
似乎是因为对于武技的狂热,胤荣明显兴奋了起来——但杜康现在已经没心思搭理胤荣了。
“每个寺院都会教……”
杜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片土地,问题大了。
……
“问题大了啊……”
尾张的胜幡城中,有坦露着半边臂膀的青年愁眉苦脸地叹着气。
“哪也去不了,没意思啊……”
“信长大人,家主是在保护您啊!”
名为森兰丸的家臣连忙劝谏着。
“毕竟您前不久才在清州城放过火……”
“不,我被禁足是因为阿市跑去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