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兰拉着谢大脚脚步不停地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筱彤,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我啊?”
这个时候过来候车的人还不多,谢羿趁着没什么人注意小声说着小话。
“当然啦,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
林筱彤脸上带着笑,偷偷摸摸地拉了谢羿的大手,很快又松开。
“有空的时候学一小会儿就行,也别勉强自己。”
“筱彤,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看的。”
勉强?不存在的。
勉强在男人看来就是不行的意思,在男人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身体还是最重要的,等到夏天的时候我会去岛上看你的。”
说着她也有点想夏天去海岛吃椰子,赶海,吹着海风舒舒服服的。
“筱彤你真好。”
谢羿不知道眼前人心里的想法,眼睛看着对面看着他的筱彤,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十来分钟之后高秀兰和谢大脚回来了,谢大脚把一小袋桔子递给谢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呜呜——”
火车发出轰鸣,列车员唰的拉开车厢门,候车的人都起身拉着行李往车上挤了。
“爸,妈,筱彤我走了。”
谢羿也拿起地上的行李大步上了火车,临走前朝家人挥了挥手。
高秀兰、谢大脚和林筱彤三人也赶到站台旁,朝着谢羿使劲挥了挥手。
谢羿坐在窗边,头探出去大喊:“你们也回去吧。”
看着列车飞驰而过,家人的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在视线中。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内里口袋里放着一张小小的全家福。
心脏在不停地跳动着,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守护安稳生活在胡同里的家人。
他是个俗人,此生只愿国家安定、家人健康。
……
谢家一家三口也回去了,裹着大棉袄,双手插兜,并排着走回去。
也快十点半了,夜里气温凉的很,嘴里呼出的气都凝成白雾。
高秀兰缩缩脖子:“这鬼天,真是冷死人了。”
谢大脚手里拿着手电筒,眯着眼睛说:“炉子上还剩着羊肉汤,等回去我们热热喝了暖暖身子。”
林筱彤附和了一声:“还想在炉边烤个白薯。”
“行,我们赶紧回去。”
三人很快朝着胡同走去,这个点儿家家户户都睡着了。
巷子里漆黑一片,安安静静的,间或传来几声猫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