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玉莲手指微微弯曲,劈头盖脸使劲朝着金巧凤脸上扇过来。
“我靠,你还给我来阴的!”
金巧凤瞪大了眼干脆地屁股往下一蹲。
于是刁玉莲一巴掌前面打空了,手指伸的太长了。
一下子没收住啪的一声甩到后面马保国的脸上。
“啪——”
“啊——”
巴掌声和痛呼声齐飞。
吴胜利和吴春燕两人也出来了。
众人齐刷刷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一步,免得又被误伤。
马保国一个没注意就挨了一个大逼兜,手捂着脸气得大叫一声:“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他就知道来这个大院准没好事。
吴胜利一看到马保国脸上的巴掌印忙赔笑说:“马…马主任,你这么来了?”
“哼,我为什么来?你心里还不清楚!”
吴胜利一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院子里的大家都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心道坏事了,他正准备开口让马保国进屋里谈。
一直安安静静的吴春燕突然当着众人的面说:“爸,我们今天就当着大院婶子的面,说清楚赡养费的问题。”
“一个月五块钱我现在确实是只能勉强承受,我也知道你们养大我不容易。”
“我作为你们的女儿也该承担起一部分的责任。”
“从去年十月开始妈就写信给我让我多帮衬家里,所以我每个月都寄五块钱回来。”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小声说着:“我就说嘛,去年总是看到刁玉莲去邮局取钱,我还以为是给闺女寄信寄东西呢?”
“谁成想是找闺女要钱啊!”
“真是没想到!”
“就是就是。”
吴春燕直视着吴胜利快要喷火的目光,丝毫不退让。
“今天就是趁婶子们都在,我就想把赡养费这件事情定下来。”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这样万一我以后没做到位,爸妈你们可以拿着这张告我不孝。”
“是啊,这写出来我们大家都能作证。”
“还是白纸黑字好,看的明白。”
“啧啧啧,这样刁玉莲应该就不能随时反悔吧。”
“之前的话你不也是听到了吗?人家觉得五块钱都不算什么!保不齐明年就狮子大开口要个十块八块的。”
吴胜利也算是看明白了,马保国估计是这死丫头找过来的,当面说就是逼他答应。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咬着牙同意了,艰难挤出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