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很高兴碰到了同类人,当即开始攀谈。
当白歌问道她为什么没有携带仆人的时候,贵妇人也颇为干脆的拿出邀请函解释道。
“我的邀请函上写明了只能招待一人,不能带上其他人,虽然很遗憾,但规则就是规则,今早我和自己的仆人失散了,只有我自己来到了这里,但奇怪的是,我的行礼都被送来了。”
她指着一旁堆叠了半人多高的七八个箱子。
“真神奇。”
“是啊,真神奇。”
“您相信睡莲镇真的存在?”
“为什么不相信呢?憧憬美好是人的本能啊。”贵妇人微笑着说道。
结束和她的交谈,贵妇人表现出的警惕心并不高,符合贵族大小姐的定义,看来生活的环境一直优越。
白歌继续看向下一人。
这个人的打扮就有些趣味性了。
他佩戴着口罩,头上也带着帽子,帽子边缘没有多余的头发垂落,剃着很短的头发,穿着很严实的黑色西服,带着手套,手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白歌刚刚走近,他就投来警惕的注视。
“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
他的语气严肃,生人勿进的拒绝交流态度,表现的过于神经兮兮。
白歌:“……”
打扮的这么紧绷,一看不是神经病就是杀人犯,还是初级的。
腹议了一句,他没再管这个人,走向站台上遗落的最后一人。
可刚刚走近,他就顿住了脚步,这个人的五官外貌,和他认识的一个人太过于相似了。
虽然他戴着眼镜,打扮的斯斯文文,像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但白歌不认为自己会认错。
“亚当斯……?”
听到有人叫自己,明显年轻很多也要稚嫩很多的亚当斯抬起头来,从椅子上起身,疑惑的看向白歌。
“你好,对不起,我忘记在哪里见过你了,你是?”
他眼神疑惑,不似作伪。
白歌改口说:“你在我家里借用过厕所。”
亚当斯推了推眼镜:“有这回事吗?那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白歌摇头:“没事,是我下的泻药。”
亚当斯:“……”
两人古怪的对视一眼,各有心思,也就在这时,钟表响起,所有人睁开眼睛,集体起立。
六点钟到了。
一阵白雾席卷而来,淹没半个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