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的孩子则是浅色的栗发,年龄不到十岁。
孩子和母亲表现的很疲惫,一家三口带了足足两个大号行李箱,父亲则是精神奕奕,时刻保持着警惕性,除了偶尔慈爱的看几眼自己的妻儿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鹰视狼顾的警惕四周一切有威胁的人。
这个人表现的像个猎人,目及之处,都在打量人体要害。
白歌观察了这五个人,各自打上标签,随后起身,他的动静引起其他人注意。
这里的人反应过度了,显然是素不相识。
他来到候车厅外,距离六点还有不足十分钟,剩下的四个人分散在站台各处。
一人站在路灯下面,头戴毡帽,围着黑白网格的围巾,这个打扮怎么看都像是酒厂员工。
他在抽着烟,脚边放着公文包。
即便白歌走近十步,他也没什么额外的过激反应。
高大的男人拿出香烟:“要吸烟?”
“我不抽烟的。”
“倒是好事。”
“你喜欢吸烟?”
“释放压力而已,不过我也打算戒掉了,等退休后就戒掉。”男人说着,和外表不同,意外的乐意交谈。
“你也是收到了邀请函?”白歌明知故问。
“是。”
“你相信睡莲镇么?”
“我不信。”男人摇头:“但去看看总没坏处,只是顺便罢了。”
说着,他看向候车厅里。
白歌也看向候车厅,问:“你认识这里的谁?”
男人不回答,只是说:“年轻人,我给你个忠告,别接近那对夫妻。”
说完,他就低头抽烟不再理会。
对话到头了。
白歌换向下一个人,她是一名女性,四十多岁的贵妇人,衣着鲜亮。
在这个世界观下,能保持维多利亚时代贵族衣着打扮,的确有些太显眼了。
她应该很有钱。
可这么有钱的女子,并没有携带其他人,包括男仆和佣人。
白歌走近,她当即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似乎不想跟他搭话。
于是白歌换了个走路姿势,稍稍整理仪容,再度靠近。
他开始咬文爵字:“以晨曦拂晓的名义向您致意,美丽的女士……”
女子一怔,打开手里的扇子遮着半张脸,惊讶道:“没想到在这里也会碰到贵族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