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句——以后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她看著他的眼睛,“我说的是真的。你不是一个人了。”
周承看著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我记得。”
她笑了,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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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周承去藏经阁领了《华山心法》和《华山剑谱》。
回到房间,他关上门,把包袱打开。
衣服,银两,几本旧书,还有一卷油纸包著的东西。
这是父亲遗物里唯一他还没仔细看过的。
他拆开油纸。
是一张图。
《福建海防图》。
图上標註了福建沿海的地形、港口、岛屿,以及——倭寇的活动区域。
红色的圈,密密麻麻。
红圈的旁边,有人用蝇头小楷写著注释:“甲子年三月,倭寇犯泉州,烧杀三日,死者三千。”
“丁卯年七月,倭寇入厦门,掠船二十,杀官兵百余。”
“庚午年九月,倭寇『海夜叉部,破莆田四村,掳妇女二百,粮草无数。”
字跡是老旧的,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那些数字,触目惊心。
周承的手指划过那些红圈,停在一处。
“海夜叉。”
阿秀说的那个倭寇头目。
十年了。这个人杀了多少福建百姓?
他握紧图纸,指节泛白。
等武功练成,等华山站稳,等有余力——
必除此贼。
他把图纸折好,收入系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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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华山派的灯火一盏一盏灭下去。
周承还没睡,盘腿坐在床上,试著运转《华山心法》。內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不算顺畅,但也没遇到大障碍。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