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看著他,嘴角弯了一下。“你比你师娘还聪明。”
杨过挠头。“师娘?师父,你成亲了?”
“嗯。你师娘叫王语嫣,在古墓派。”
杨过张大了嘴。“古墓派?那个住满死人的地方?”
周承没解释。“以后带你见。”
杨过似懂非懂地点头,继续练凌波微步。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蝴蝶,越走越快,越走越稳。
赵志敬听说周承收了杨过,气得脸都绿了。他来找丘处机,说周承抢他的弟子。丘处机淡淡说了一句。“你又不教他武功,留著干什么?”
赵志敬被噎住,说不出话。
晚上,杨过在院子里扎马步,周承坐在旁边喝茶。月亮升起来,照在院子里,白白的。
“师父。”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承放下茶杯。“因为你值得。”
杨过愣住了。他低下头,眼眶又红了。他想起郭靖送他上山的时候,对他说“好好练功,別给你爹丟脸”。从来没有人跟他说“你值得”。
“师父,我会好好学的。”
周承点头。“我知道。”
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杨过扎著马步,汗水顺著脸往下流,但他没动。周承坐在旁边,喝著茶,看著月亮。
远处的古墓派,石门关著。王语嫣正在教小龙女北冥神功的口诀。小龙女学得很认真,一遍不懂就两遍,两遍不懂就三遍。王语嫣说她是她见过最刻苦的人,小龙女没说话,继续练。
周承想起今天杨过跪下磕头叫师父的样子。他嘴角弯了一下。这小子,以后一定是个大人物。
他站起来,拍了拍杨过的肩膀。“今晚就到这儿。回去睡吧。”
杨过收了功,站起来。“师父晚安。”
“晚安。”
杨过跑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他想著师父说的话——“因为你值得。”他攥紧拳头,发誓一定要练好武功,不让师父失望。
窗外,月亮很亮。
【叮——检测到有效养成——收徒杨过,截胡机缘】
【杨过忠心+50】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躺到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风吹进来,带著松柏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