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愣了一下。“你知道?”
“知道一些。”周承看著他,“你爹做错过事,但他已经死了。你是你,他是他。別让人用你爹的错来欺负你。”
杨过的眼眶又红了。“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他们说我爹是坏人,说我將来也是坏人。”
“你会武功吗?”
杨过摇头。
“想学吗?”
杨过猛地抬头。“想!”
周承看著他。“那从今天起,你跟著我。我教你。”
杨过愣住了。“周师兄,你——”
“叫师父。”
杨过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师父!”
周承把他扶起来。“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不是赵志敬的弟子,是我的弟子。”
杨过站起来,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不是委屈,是高兴。
周承带杨过去见丘处机。丘处机在练功,看见他们进来,收了剑。
“师父,我想收杨过为弟子。”周承开门见山。
丘处机看了杨过一眼。“郭靖把他託付给全真教,赵志敬是他的授业师父。你要收他,赵志敬那边怎么说?”
“赵志敬不教他武功,只让他干杂活。”周承看著丘处机,“杨过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被赵志敬耽误了,可惜。”
丘处机沉默了片刻。“你確定?”
“確定。”
丘处机点头。“行。赵志敬那边,我去说。”
杨过站在旁边,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偷偷看了一眼周承,周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觉得这个师父,不一样。
从那天起,杨过跟在周承身边。早上练功,下午读书,晚上扎马步。周承教他全真教的基础心法,从呼吸吐纳开始,一点一点,不急不躁。
杨过学得很快。他的根骨確实好,內力进步神速。周承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一个月后,周承开始教杨过凌波微步。
“这套步法叫凌波微步,是逍遥派的绝学。你学好了,天下没几个人能追上你。”
杨过眼睛发光。“师父,逍遥派是什么门派?”
“已经消失了。”周承没多解释,“你跟著我走,记住每一步。”
他在院子里走了三遍。杨过盯著他的脚步,一眨不眨。三遍之后,他走了一遍,一步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