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彻底炸开。
小女孩的身影猛地一颤。
四周所有残影,全停了。
下一秒。
它们像断了电的投影,一片片熄灭。
爭吵的夫妻没了。
哭泣的孩童没了。
那些奔跑、呕血、祈祷、开枪的残响,全都没了。
长廊一下空了。
只剩下忆者站在半空,像一张快烧完的纸。
她看著江澈,脸上第一次没有笑。
也没有委屈。
只是很茫然。
“那他们……”
“以后谁记得?”
江澈停了一下。
然后淡淡回她一句。
“不是靠你这种记法。”
忆者愣住。
紧接著。
她整个身体,化成了漫天白光。
没再重聚。
老船员呆呆看著这一幕,喉咙滚了滚,半天没说出话。
夏炎则长出一口气。
“总算收工一个。”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门后那个了?”
像是回应他这句话。
那扇黑色重门,自己开了。
没有轰鸣。
没有震动。
就是很平常地,向內滑开。
门后不是通道。
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厅室。
四周立满了高耸到顶的黑色数据柱,像一片倒立的墓林。
厅室中央,悬著一具椅。
不是王座。
更像一张古老的审讯椅。
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不。
说是人,也不准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