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粹的那种。”
他终於明白了。
对付“熵”这种不讲道理的“概念性”敌人,花里胡哨的能量攻击根本没用。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霸道的“存在之力”,才能对其造成伤害。
而武装色霸气,正是將自身意志强行实体化,是“我在这里,我能触摸万物”的终极体现。
它不讲能量结构,不讲法则定律。
它只讲一件事——我想打你,我就能打到你。
“都听著。”
江澈的声音通过开始恢復的连结传给眾人。
“放弃所有能量招式。”
“把你们的意志,你们的气,你们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到拳头或者武器上。”
“別管什么罡气、火焰,就想著一件事——打爆它。”
夏炎似懂非懂,但他选择相信江澈。
他收敛了全身的火焰,学著江澈的样子,將所有力量和精神都灌注到右拳上。
然后对著另一头飘来的“熵”,狠狠一拳。
砰。
虽然没有江澈那么乾脆,但那头“熵”也被打得后退了一截,形体都变得模糊了些。
有效。
“臥槽,真行。”
夏炎精神大振。
韩龙雀和慕容雪也立刻照做。
她们的攻击虽然无法像江澈一样一击必杀,但確实能对这些“熵”造成迟滯和消耗。
局面,瞬间被盘活了。
“跟紧我。”
江澈一马当先,双拳覆盖著漆黑的武装色,像两把无坚不摧的铁锤,在前面硬生生开出一条路。
任何挡在他面前的“熵”,都被他一拳一个,乾净利落的“物理超度”。
走廊並不长,只有几百米。
但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周围的墙壁在不断崩解,化为粉尘。
脚下的地面也在一寸寸消失,露出下面扭曲的空间夹层。
“还有十分钟。”启示的声音適时响起。
“快到了。”
江澈沉声喝道。
前方,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道更加巨大的隔离门。
门前,漂浮著一个比其他“熵”大上好几圈的轮廓,几乎堵死了整个出口。
它的形体也更凝实,散发出的“反秩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变得黏稠起来。
“大型熵聚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