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矿烙印?”
顾清漪落在桥索上,冷冷的说。
“不像正经东西。”
“废话,我也没觉得它像纪念章。”
中年男人双手按住矿牌,用力往下一压。
瞬间,吊桥两边的血潮轰然捲起,数十道血浪拔高,变成半透明的血幕,把整座桥围了起来。桥面木板噼啪作响,迅速爬满暗红色的纹路。
江澈一踩上去,就感觉不对劲。这片区域的灵能和气血,全被那块矿牌吸了过去。
“你们不是第一个来这儿的人。”中年男人咳出一口血,声音却很疯,“但你们会死得很蠢。”
江澈咧了咧嘴。
“放狠话的,最后下场都不怎么好看。”
说完,他直接抬手。响雷果实的力量铺开,周身电光炸响,银紫色的雷弧顺著吊桥栏索一路窜了过去。
对方想控桥,那就看谁控得更狠。
嗤啦——
雷光撞上血色纹路。
整条桥剧烈一震,中年男人胸口那块矿牌也抖了一下。
他脸色变了。
“不可能,你——”
“没什么不可能。”
江澈一步踏出。
景门,开。
气血瞬间拔高。他这一脚踩下去,桥板咔的一声裂开一大片,整条吊桥都猛烈下沉。
江澈速度快得只剩一道影子,顶著血幕撞到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抬刀。
江澈抬槊。
刀槊相撞的瞬间,武装色和雷意同时爆开。
轰!
中年男人整条握刀的右臂炸开血口,刀也脱手飞出。
江澈没停。他左手五指张开,扣住对方胸口的矿牌。
“给我下来。”
咔!
那块矿牌被他从血肉里扯了出来。
中年男人眼球凸出,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同时,四周的血幕开始崩塌,裂开一道道口子。
顾清漪抓住机会,一刀扫开剩下三人,跟著脚尖在桥索上一踩,掠到江澈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