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紧跟在后面。
血潮在两边吼叫,时不时有大块的血色矿晶被捲起来,迎头砸落。
江澈提槊就扫。
砰砰砰!
几块矿晶在半空中炸开。
顾清漪则专门斩那些突然从浪里冒头的东西。
有矿蛇。
有矿犬。
还有几团东西被血潮卷著,都看不出样子了。
它们全在往白线路上扑。
一个字。
烦。
但两人推进的速度更快。
不到一百息,已经衝到了中央转矿盘的下面。
这里有一截悬在空中的吊桥。
吊桥对面,就是母矿內核的入口。
可到了地方,江澈忽然停下脚步。
吊桥上,已经有人了。
一共七个。
他们穿的不是京武的学生服,也不是之前那种乱七八糟的衣服。他们穿的衣服都一样,胸口绣著暗金色的矿纹,好像专门在这等著。
带头的男人站在桥中间。他提著一把窄刀,脸色发白,眼下发青,看著就像好久没见过太阳。
他看见江澈和顾清漪,眼神里没什么意外,只是在打量他们,还有点不耐烦。
“来得够快。”
他声音沙哑。
“能走到这,说明上面的东西没拦住你们。”
江澈看著这几个人,笑了下。
“你谁。”
对方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抬起窄刀,指了指母矿的入口。
“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现在退,还能活。”
顾清漪的刀已经出鞘半寸。
江澈则往前走了两步,脚下就是翻腾的血潮,脸色一点没变。
“你这话说的。”
“都走到门口了,你让我回去。”
“那我前面这一路,不就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