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强行压住体內躁动的气血,声音有点沉。
“前面有风口。”
江澈写轮眼一转,立刻看到矿道深处一扇半掩的铁门。
门后,有风。
两人没再停,直接顶著红雾往前冲。
矿道里,血色影子不断从墙边掠过,在雾里窥探,但始终没扑出来。
这种感觉最烦人。
不出来,偏偏一直在晃。
江澈本来就被这血雾弄得有点烦躁,看到那影子一晃,抬手就是一记掌心雷。
轰的一声。
左侧矿壁被贯穿一个大洞,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怪叫,一团黑红影子掉出来,还没落地就被顾清漪一刀斩成了两截。
“血蝠?”
顾清漪扫了一眼尸体。
那东西长著皮膜般的翅膀,脑袋却是尖长的人脸轮廓,看著很嚇人。
“別看了。”
江澈一把拽开铁门。
门后果然是风井。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大片红雾。
两人立刻退进去,反手关上门。
风井不大,四周嵌著生锈的升降索和断裂的矿梯,下面是一座半废弃的小型矿营。
几顶塌掉的黑棚,几座炼矿炉,还有一条通往更深处的主井。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红雾。
江澈靠在墙边,吐出一口带血腥味的浊气。
“行。”
“总算能喘口气了。”
顾清漪站在另一边,也在压制翻涌的气血。
她没说话,只是看向下方矿营中央。
那里立著一根血色矿柱。
柱子上,钉著一张旧地图。
江澈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
地图不完整。
但主井下方,被人用黑线重重的圈了一道。
旁边只写了两个字。
母矿。
江澈盯著那两个字,笑了。
“好嘛。”
“这地方果然还有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