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沈清鸢。
沈渊这次做的梦更过分。
他梦见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清鸢跪在他两腿之间,用那张抿着的嘴含着他的肉棒。那双眼向上看着他,全是雾蒙蒙的臣服。
昨晚他跟冰蝶聊到很晚。
聊完之后又失眠了很久,脑子里全是那些让人不安的巧合。
冰蝶在S市。沈清鸢在S市。
冰蝶在东城区。沈清鸢在东城区。
冰蝶三十四岁,做金融。沈清鸢三十四岁,做金融。
冰蝶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长腿翘臀。沈清鸢的背影,他看到过的,也是腰细臀肥。
但沈渊告诉自己,这不能说明什么。
今天是关键。
他昨晚给冰蝶发布了任务:今天上班不准穿内裤。
而沈清鸢今天也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冰蝶就只是一个和母亲身材相似的陌生女人。
如果——
不会的。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沈渊关掉水龙头,用力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神异常专注的亮。
他要看清楚,沈清鸢今天到底穿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荒诞,却又无法克制。
他只需要证明一下就好。
只要今天沈清鸢穿了内裤,一切怀疑就自动瓦解。
冰蝶会是一个碰巧和母亲很像的陌生女人,他会继续在网上调教她,继续把她当作母亲的投影来发泄,而现实中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座不可触碰的冰山。
就是这样。
沈渊套上一件T恤,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沈清鸢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她在换衣服。
沈渊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虚掩的门,门缝大约有两指宽,能看见里面晃动的光影。
他往前迈了一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声响停了一瞬。
沈渊立刻转身,快步走开,心脏咚咚咚地跳,手心微微出汗。
他在客厅拐角处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他在干什么?他刚才想干什么?偷看沈清鸢换衣服?
沈渊用力抓了抓头发。
他不是那种人,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他尊重沈清鸢,虽然她冷漠,虽然她严厉,虽然她永远不满意他的成绩,但她毕竟是他的母亲,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他不能那样对她。
但……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念头。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如果那个在网上跪着喊他主人、掰开嫩穴给他看、被惩罚就兴奋得流水的母狗,就是那个永远端着一副冰冷面孔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