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沈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滑,内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碎片。
白花花的肉体,浑圆肥翘的蜜桃臀,还有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操。
又做梦了。
沈渊仰面躺着,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昨晚那个梦太清晰了。
梦里他站在母亲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他推开门,看到的不是平日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冰冷女人,而是一个跪趴在床上的赤裸身体。
那具身体背对着他,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晃眼,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秘处。
上面是紧致细密的菊蕾,下面是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馒头穴。
和他无数次在看过的冰蝶的那具身体一模一样。
但在他的梦里,那是沈清鸢。
梦里的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扣住那两瓣肥臀,肉棒抵住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紧。热。湿。
那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吸着他。
他掐着母亲的腰窝,一下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肥白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起层层波浪,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梦里他俯下身,贴在母亲的耳边问她:“妈,爽不爽?”
母亲回过头来,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
“爽……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然后他射了。
在母亲体内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孕育过他的子宫,滚烫浓稠。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太阳穴。
那个画面挥之不去。母亲的屁股,母亲的腰肢,母亲回头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的肉棒又硬了。
“操你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荒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能这样。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那是他妈妈。
虽然他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温情,沈清鸢对他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像对待下属多过像对待儿子。
但他不该用这种眼光看她。
可是——
在梦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尽情的释放出去。
沈渊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精液的味道隐约飘上来。
他烦躁地脱掉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赤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