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和伤口粘连到一起,撕开包扎的布条时,刘辩忍不住长嘶一声。
这玩意儿,比被砍的时候痛多了。
好一会儿,刘辩才缓过气,说道:“现在见到了。”
“嗯”温热的水珠落在背上,刘辩这才反应过来,唐姬在哭。
“没事的,別让人看了笑话。”
“陛下若是有事妾当如何是好。”
刘辩嘆息一声。
唐姬与何太后不同,这是个什么事都喜欢藏心里的女人,典型的外表坚强內心柔软。
“就此一次”
唐姬只是简单说了一个字,“嗯”。
她一点点擦拭刘辩后背,她的手很稳,很轻,生怕牵动了刘辩伤口。
布换了一张又一张,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確保没有丝毫污渍之后,才取来崭新的布条,放在一旁。
站起身焦急向门外走去,最后关上门,朝迴廊深处望去。
何太后著急问道:“清理好了?”
“清理好了”唐姬回答,“现在就等御医上药了,包扎了。”
何太后就想要衝进去,被唐姬拦了下来。
“母后,陛下光著身子。”
何太后著急地来回踱步。
“严重吗?”
唐姬点头,看著迴廊深处。
“伤口虽然严重,但是宫里有最好的金疮药,有天下最好的太医。”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目光就没有从迴廊上移开。
也不知道她是在安慰何太后,还是安慰自己。
没多久,两个挎著药囊的身影急急忙忙地从迴廊上跑来。
两人都迎了上去。
“张奉,一定要治好陛下。”
何太后声音很急迫,但言语中更多的是恳求。话是对张奉说的,但她看向的却是张奉身后之人,这人既然是张奉带来的,那么也就是信得过之人。
“臣,定不负太后所望。”
看何太后神色焦急,两人也没有过多停留,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两人看到伤口的时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严重的刀伤,如果引发痈、疽、疡或者这几日遭受风寒……
不敢在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