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晰。他之前见施筠拦贵人马车时,便觉得此人不一般,只是没想到居然这样横。 驳了郎君的面子不说,还企图逃跑,幸而他们郎君早有准备。 先前在相国寺的那老伯,是谢长溪挑了好些日子,才找到了这么个和施筠相像的。 鹤木费解,倘若要捉施筠回来,径直拦下不就行了,为何还要大费周章。这个问题,鹤木从马车里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推断出来了。 郎君之所以要绕一圈将施筠捉回来便是想要她死心,先给点甜头,叫你欢喜,继而给你一闷棍,叫你防不胜防。 此招阴损,竟是他们郎君想出来对付一个女使。 鹤木勒马,已至侯府门前,他朝马车内,道:“郎君,到侯府了。” “郎君还不肯松手吗?”施筠顿了顿,复又缓缓抬眼看他,只这一眼,她眸光流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