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脸在双莲眼前放大,莲花香清冽,睫毛乖顺地垂着,他低下眼,细细密密的视线扫过她的五官。双莲紧张得手指抓皱被褥,他的脸又拉近了半寸,高挺鼻梁和她的鼻尖擦身而过。
双莲心里有满肚子的疑问要说,不过它们都被哪吒堵了回去。——这次不是他强词夺理,而是真真切切地堵住了她的嘴。
当哪吒的唇瓣覆来时,双莲完全呆住,嘴上的触感是软,三太子毒舌心狠,唇瓣依旧是软软的,亲人时耳朵也会红,白面皮泛着一层薄粉。
哪吒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做,单单是双唇贴着她的,一股热气冒到天灵盖,烧得耳根微微发红,眼尾红影更艳。
哪吒试探性地舔了下。
双莲的思绪轰然炸开。哪吒自顾自地闭上眼,他哪是亲吻,而是含着她咬过的下唇,吸吮啃咬,像要把她吞进去。
她终于回过神伸出手推他。
哪吒的唇往上,完全印盖她整个唇瓣,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声音含糊不清:“乖乖的,吃了我这么多好东西,让我尝尝。”
尝味道当然要用上舌头,哪吒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闯入探索。新天地就像蚌精内部,湿湿凉凉,还有甜味。
因为她今天早上偷偷抓了他盒子里的灵丹妙药,一把塞嘴里嚼嚼嚼吃了。
哪吒看见了没说,本来那就是给蚌精准备的食物。但她胆子小,胃口不小,每次吃东西总是鬼鬼祟祟的。
唇齿交缠,兜兜转转,丹药又进了哪吒的肚子里。
双莲以为自己的“偷盗”做的隐蔽。没成想哪吒啃着啃着,突然松开她。
他笑起来很好看:“太乙丹是甜,降妖后玉帝赏的,千金不换。”
此话一出,蚌精得知自己的“偷盗”行为被抓现行。她理亏心虚,推囊哪吒的手霎时收回去,她如同等待责罚的犯人,肉眼可见的慌乱和忐忑。
当哪吒凑过来继续亲的时候,她闭紧眼,探出一点点舌尖,任他圈进嘴里含着抿着,吃得快化了。
亲够了,哪吒抬起头,唇瓣泛着水光,他的脸在发烫,表情莫测。他松开手,双莲的身子滑到榻上,唇瓣泛红,发麻的舌尖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口腔内。
委屈的她缩成一团,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因为她还得用麻木的舌头,唇齿不清地求饶:“三太子,哪吒三太子,我的舌头不好吃,真的。”
哪吒歪着头,语气怜惜:“真可怜。”
是真的可怜,他难得会有怜惜的情绪。哪吒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他用指尖触碰,然后换成手背去碰她。
他的手背指骨清瘦,裹着薄薄的皮肉,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来回轻蹭。
哦,她碎了。碎得眼泪汪汪的。
双莲的脑子不好使,经过大风大浪后,脑子一团浆糊。她以为他是真觉得自己可怜,以为哪吒残存的善良人格顶替了账号。
于是她的脸贴近他的手背,软软的凉凉的肌肤贴着他,双莲忍不住动了动,企图以示弱唤醒他的良知:“可怜,我太弱了,一欺负就死。”
“是啊,可怜,可爱。”哪吒转过手,拇指和食指指腹掐住双莲的脸颊,掐出两个小窝:“那我轻点。”
他要继续。
双莲:“?三太子!”
她红着脸,微张着唇,给哪吒提供了机会。
哪吒偏头去含她的唇瓣。起初,他的力道确实轻了,怕她像之前一样掉眼泪,哪吒先短时间亲亲她的唇瓣,分开时说:“你这儿好软。”
他又吻上去,每亲一下,就说句“你好可爱”“好软”“你好香”,好声好气地哄她。
但他的唇齿每次都更凶更狠贴上去,嘴里偶尔冒出来两句“等下给你吃仙丹”“带你去凡间玩”……
哪吒可忙了,手不停地摁着她,嘴也不停,舌头探得更深。他一会儿哄一会儿欺负,蚌精不够用的脑子乱得稀里糊涂。
哪吒发现,说两句好听的、摸摸头,她就不哭了也不闹了,身体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
那他为什么不继续呢?哄得她乖乖的,接下来就可以毫无节制的欺负她了。
他说“轻一点”,其实吻得更深,又啃又咬,快把她的半截舌头吞进去。哪吒的手臂没有闲着,揽住她的腰,把蚌精抱到大腿上。
双莲的手只能搭在少年的肩上胸间,还有腹肌上,颇有些无处安放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