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莲单手捂着脸上的红印,被褥堆积在榻上。亵衣松松垮垮,下摆褶皱,堆积在她大腿边,她的两条腿像是白藕悬在榻上,小腿腿腹被床榻的轮廓压出红痕。
哪吒多看了她几眼,他收起各式各样的兵器。随手把重如山的降魔杵被丢到榻前,他解去腰间荷叶裙,只留赤红灯笼裤,裤脚金环收紧,赤脚走到榻前。
双莲往降魔杵处瞧了眼,它生得可怖粗大,吸收了无数妖魔的血液。
她再看看满墙的兵器法宝,各色各样皆有。哪吒是太乙真人弟子,真人娇纵他。在天庭时他又得了如来青眼,出生顶级,法宝少不了。挂在这墙上,瞧着让她觉得阴森森的。
哪吒刚刚使了沉重的降魔杵、斩妖剑、斩妖刀等数样近战兵器,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沁出了薄汗,周身萦绕着莲花香和煞气。
双莲没胆量多看。她垂着眼,两条腿偷偷往被褥里缩,嘴上想说什么都忘记了,只“嗯”“哦哦”胡乱答复。
蚌精一如既往的窝窝囊囊,惯着哪吒的脾气。
话说回来,奉之弥繁,侵之愈急。她的退让非但不会让三太子收敛,只会让他逐步加码,变本加厉的进逼。
毕竟,天龙人本能的认为,她没有拒绝,那就是允许。
可怜的双莲还没有意识到,她退让出来的每个空隙,都将会被哪吒填满。
而他已经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的胃口被她养得越来越大。
所以当双莲的腿刚缩回去时,一只手倏地扣住了她的腿弯。他的手掌生得不小,手背青筋毕露,轻轻巧巧把她的腿弯扣在掌心,掌根压下,哪吒的手包裹住部分腿腹。
小腿肚的肉极软,轻绵软肉被他的指节托着,哪吒的指腹加大力道,摁压摸索揉捏。
双莲怯怯抬眼,哪吒正单膝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搭在膝盖,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腿把玩,力道时轻时重。
她翘起的脚尖蜷缩,双莲想要收回腿:“哪吒三太子,不好玩…”
她稍往后缩,哪吒手指的力道立刻加重。他看似随意地握着,力道却大的离谱。
因为没办法挣脱,双莲放弃了挣扎,用可怜的眼神瞧着他。
可惜哪吒没有见好就收的习惯,他懒散把玩着,问:“你哪儿都又软又凉,跟当初没化形的蚌似的。”
“蚌精属水,都这样。”她苍白解释。
“都这样?”哪吒抬起眼睛。按照目前的身位,他单膝跪在地面,双莲在榻上,哪吒在下位。
但双莲被他抬眼看着,她心脏发慌,想转身跑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强硬地摁在榻上。哪吒覆身而上,他没有松开手,随着他的动作被折起。
大量冷空气和莲香灌入,双莲用牙齿咬住下唇,她真猜不透他的脑回路,最多能做的就是不发出过多的声音,不让小魔王发现更有趣的事情。
她大错特错了。
躲闪,脸红,结巴,对哪吒来说不是抗拒,而是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