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遗产第二顺位继承人。”时漱懂了,“要不你引荐下你哥?”
“……啊?”
时漱不再说话,转而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有接受邀请,有发生对话,有一起行动,
但好感度无增加。
说明这个男人只是个普通路人。
时漱的心思又放了空。
就在他琢磨怎么才能既不失礼节对方又无法拒绝地逃开这支舞的时候,西泽尔忽然又开了口。
“您的容貌可真是耀眼夺目。”他衷心夸赞道。
“……”时漱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句话脱口而出,“西泽尔先生,我是真的很好奇。”
见时漱主动攀谈,西泽尔受宠若惊:“好奇是良好的美德,请您放心问出您的困扰,我必定知无不言。”
时漱学着他的腔调:“你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来的?”
“……”
“抱歉,是冒犯你了么?”西泽尔刚想为自己辩解,整张脸忽然皱了起来。
与此同时,时漱的舞步也跟着一顿,他默默将高跟鞋从凸起的脚面上拿下来
“呃,真不是故意的。”
“……”西泽尔满脸痛苦,但仍然保持着良好的绅士修养,“没关系的,被您踩到脚是我的……”
“荣幸”二字还未说完,有道声音蓦然自身旁响起。
“借你舞伴一用。”
时漱转头,看到穿燕尾服的谈烬不知何时站在一旁。
他上身是一件黑色长礼服刺着金线,内里是浅金色的衬衣,显然也做了身形的自适应,腰肩处完美贴合着躯体。
这么看起来,谈烬倒真像是某个拥有显赫姓氏的贵族小王子。
过于英俊耀目甚至让时漱有点怔忡。
被半路截胡的西泽尔立即抗议道:“喂,这不合规矩!辛西娅小姐理应同我跳完这支舞才能……”
然后,他就看到谈烬打了个响指。
立即有仆人恭敬上前。
“让乐队换一支歌,”谈烬甚至称得上彬彬有礼,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搭在肩上,微微躬身,行了个礼,“现在,可以借用你的舞伴了么?”
音乐戛然而止,又流畅地切换,正在跳舞的男女懵了一瞬,有的意犹未尽地离开舞伴,有的恍然不觉地跟着音乐再次起舞。
而在舞池的正中央,谈烬单手向前,做出邀请的姿势。
时漱刚想拉着他去角落问话,视线一扫,就看到夫人正在不远处殷切地注视着他。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谈烬已经拉起了他的右手。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熟练?”
谈烬未置一词,而后时漱感到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了他的后腰。
“……”
莫名的热意让他下意识绷紧了后背。
这个舞是非跳不可吗?
“出于某些必要的原因,以前的确受过相关的训练。”
摆成正确的姿势,谈烬才终于开了口,毫不掩饰道。
“你家里做什么的?”时漱回神,生出点好奇,“有王位要继承?”
“封建帝制是旧时代的余孽。”谈烬微微顿了顿,“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想引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