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正在泡澡。
温嘉窈抱着膝盖等待,觉得反正手机是靳妄给她买的,他花钱自然就是他的,他怎么查看都行。
靳妄敛着眼睫,一手按着她细瘦肩骨,毫无阻碍地单手解锁手机,点开她的置顶对话框,确认她是真的没看见消息。
然后在她迷茫眼神中,起身,脱了卫衣,露出男生精壮俊秀的肌理。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手机被随手丢落在他委地的衣物上,靳妄长腿跨进浴缸。
空间顿时拥挤起来。
“靳妄…等、等等……哥哥!”
他倾压过来,细碎的吻落在她耳垂、脖颈。
“宝宝,今天你吓到哥哥了,知道吗?”
“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但她明白靳妄语气温柔的时候,往往动作会很凶戾。
靳妄挑起染雾的冰海眸,无休无止地追问:
“你知道吗?”
“知不知道?”
“到底知不知道,宝宝?”
一下又一下。
“知道…了……”她没力气想,气息在水里摇碎。
“知道?知道还敢雨天一个人走。”
“是把哥哥忘了,对么?”
冰蓝的瞳孔紧紧盯着她。
仿若一条恶毒化身的蛇,平静从容中渗透阴鸷诡异的冲击力。令她不堪一击。
温嘉窈警觉起来。
熟知他的阴晴不定,但还是不擅应对,转移话题是最笨拙和直接的手段:“靳妄,门没关……我冷。”
“一会儿就不冷了,乖宝宝。”
他嘴上这么说,做的事却不是对乖宝宝该做的。
浴缸里的水越来凉,温嘉窈反而有种越来越热的错觉,直至神志不清,滑落下去。
最后感到男人退出去,手臂捞住自己,身子被裹进浴巾里。
再然后吊针打到天明,温嘉窈整整休息了一个周末才缓过精神。
……
用过早餐后,苏阿姨起身去了门厅,给丈夫披上大衣,还不忘提醒两个晚辈:“你们也别忘了多穿点,最近降温。”
这种事靳妄会尤其地听话,从佣人手里接过针织毛衫外套,细致照顾她穿上,纽扣一粒粒扣好。
扣完最后一颗,手没放下,转而扶上她肩膀,将她调转方向。另一手拎起她的包,像小火车一样推着她往前走。
经过叔叔阿姨身旁,她一直被推进地库,上了他的印第橙色迈凯伦。
看得出靳妄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
温嘉窈不想煞风景的,但……
“带我到这里就可以,老地方放我下来吧,靳妄。”她出声,自己都觉得不识好歹。
靳妄的车高调张扬,轰鸣声炸场惹眼,她不想在众人瞩目中从他车上下来,不想成为焦点。
因此她每次都让他停在离校门八百米开外处,下车自己慢慢走过去。
尽管这是她软磨硬泡求来的。嗯,磨和泡是具体动词。
但鉴于早餐饭桌上,靳妄刚说过“要随时接到你”,现在她又要躲避,不确定他会不会生气。